程旭握了握他的手，笑了笑：“快了。林省長催得緊，不敢拖。”
夏明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張文清身上，又笑著打了個招呼：“張書記，您也來了。”
張文清嗯了一聲，沒有多說。
陳衛東湊到趙明遠身邊，聲音壓得很低：“老趙，你聽說了嗎？東山那邊，市長的人選可能要定了。”
趙明遠看了他一眼，聲音也很輕：“誰？”
陳衛東朝李達康的方向努了努嘴，目光落在孫連城身上。
趙明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光明區的那個孫連城？”
陳衛東點了點頭，聲音更低了：“聽說林省長點了他的名。”
趙明遠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東山那個位置，不好坐啊。”
聞言陳衛東也十分認同，然後嘆了口氣，沒有再接話。
趙立冬端著茶杯，看著孫連城，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
他是京海的市長，和東山沒有交集，但東山的亂局他有所耳聞。
這個時候去東山，不是升官，是救火。
趙立冬的目光從孫連城身上移開，落在李達康臉上，李達康正在和張澤源說話，沒有看他。
唐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著頭看手機，好像在回訊息。
偶爾抬頭看一眼會議室裡的人，又低下頭去，東山的常務副市長坐在角落裡，沒有人跟他說話。
他低著頭，面前的茶杯冒著熱氣，微微嘆了一口氣。
九點半，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川走進來，穿著一件深色夾克，步伐不快不慢。
所有人同時站起來，椅子發出整齊的聲響。
“林省長。”
聲音參差不齊，但都很恭敬，林川笑著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坐下。
“都坐，都坐。”
林川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尤其是在張文清和程旭身上停了一下，在李達康和孫連城身上也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今天這個會，就一件事——漢東足球聯賽。”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聲音清晰：“漢超的事，宣傳部已經做了詳細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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