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徐回到家中,換下外套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菸,煙霧在客廳裡慢慢散開,他的眉頭擰得很緊。
今天在特警訓練中心被扔出來的畫面一直在腦子裡反覆出現,像一根刺紮在喉嚨裡,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丟人!!丟人啊!!!!
張徐掐滅煙,又點了一根。
市紀委的面子丟光了,孫力也沒帶回來,朱書記那邊還等著訊息,如果再拖下去,萬一孫力開口,事情就麻煩了。
到時候.........
之前的他還沒有嘗試過跟自己的上級田國富彙報情況,現在既然自己要不到人,何不嘗試一下田書記呢??
張徐看了看牆上的鐘,凌晨兩點多,本來想等天亮再打電話,但想了想,還是決定現在就打。
省紀委的田書記是他的直屬領導,也算是他在省裡最大的靠山,他翻出田國富的號碼,按下了撥出鍵。
省委會議室裡,沙瑞金剛要開口說下一句話,田國富的手機響了起來。鈴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所有人同時轉過頭,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田國富身上。
田國富愣了一下,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讓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張徐。
他沒有接,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
李達康坐在他對面,看到了他那一瞬間的表情變化,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張徐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愣了一下,這個點田書記肯定在睡覺,不想接也正常,但他想了想,又撥了過去。
因為他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孫力再不弄出來,後面的事情誰都兜不住。
會議室裡,鈴聲又一次響起,這一次沙瑞金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他停下正在說的話,看向田國富。
高育良放下保溫杯,推了推眼鏡,聲音不大,但帶著幾分不輕不重的分量:“田國富同志,注意一下會議紀律。”
田國富額頭冒汗,他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還是“張徐”兩個字,正要再次結束通話。
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速度很快,手機被抽走了。
李達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繞到了田國富身後,手裡拿著田國富的手機,螢幕朝上,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張徐,林城市的紀委書記,這個時候打電話給田國富?
然後他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剛好讓整間會議室的人都聽見:“喲,田書記,林城市紀委書記張徐,大半夜的給你打電話。你跟他關係挺好啊?”
“該不會是??”
李達康沒有說完,這個時候也不用說完,也不能說完。
田國富的臉一下子漲紅了,猛地站起來,手指顫抖地指著李達康,聲音都變了調:“李達康!你誹謗我啊!”
他轉過頭看向其他人,手依然指著李達康,聲音更大了,帶著幾分歇斯底里,“他誹謗我啊!”
高育良端著保溫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放下:“田國富同志,你別激動嘛。達康書記又沒有說什麼。”
聞言田國富的臉漲得更紅了:“我激動了嗎?!”
”?了激誰“:句一了接地淡平氣語,上背椅在靠川林
。瞬一了靜安裡室議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