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林川瞬間喜笑顏開,連忙表示:“嘿嘿嘿嘿,感謝老領導,謝謝老領導。”
“老領導,我跟您提前拜年了,給您磕一個。”
聞言的王書記怒罵一聲:“滾蛋!”
然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林川見狀也是鬆了一口氣,又重新放下手機,準備睡覺。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鍾家別墅的客廳裡,鍾正國坐在沙發上,面前的手機螢幕還亮著,上面是漢東幾個市的宣傳賬號頁面。
他已經翻了好一會兒,頁面上的內容從吊州的魔性說唱到京州的黑幫風變裝,再到呂州的漢服詩詞,每一段他都看完了。
但表情始終沒有鬆動,像是在評估這些內容背後的整體佈局,而不是僅僅把它們當作娛樂內容看待。
看完後,鍾正國放下手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漢東最近一段時間接連發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形成了完整的閉環,每一件都有具體的成果產出,但好像都跟沙瑞金和田國富沒有什麼關係。
他靠在沙發背上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趙立春那邊的局勢依然沒有明顯鬆動,沙瑞金和田國富在漢東也沒有拿出足夠有分量的成果。
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這邊的處境就會越來越被動。
鍾正國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沒有移動。
漢東這麼多年的改革,可謂是浩浩蕩蕩,趙立春在其中扮演的極其重要的角色,如果不是趙瑞龍等人,他絕不可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
漢東的勝利果實就擺在那裡,誰吃,誰就往前走一步。
但似乎,自己的佈局好像被打破了。
漢東的勝利果實還在逐漸變大,大到好像不受自己掌控。
沙瑞金啊,田國富,你們兩人怎麼能如此地沒用!!
就是派兩頭豬去!!也不至於如此慘敗。
如同一隻冉冉上升的股票,紅得發亮,但一直待在裡面的兩人卻一點紅利都沒有吃到。
現在他需要評估了,要不要在漢東加註,進行殊死一搏。
同一時間的京州某處別墅,趙瑞龍正站在客廳中央,面前站著一個低著頭的跟班。
他手裡拿著一部手機,螢幕顯示著最新的短影片介面,他的聲音在客廳裡持續迴盪了大約兩分鐘:“我不是說讓李達康幫我引薦嗎?”
“現在呢?人呢?他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跟班低著頭,不敢接話,趙瑞龍又罵了幾句,像是找不到更具體的內容來填充那些空檔,最後癱坐在沙發上,聲音低了下來:
“不是,我這麼大一個山水集團啊,就這麼捐出去了?”
“怎麼說也該見一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