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打斷了他:“複雜?你跟李達康在常委會上面對面站著吵,還吵到額頭貼額頭,這叫複雜?”
“你被記錄在案了你知道不知道?”
“那份檔案現在在好幾個部門之間傳閱,你田國富的名字以後會以什麼方式被人記住?”
聞言的田國富冷汗直流,緩緩說:“老領導,我承認,我有些衝動了……”
見狀唐老接著罵:“你不是衝動,你是完全失控了。”
“你一個紀委書記,在公開場合和李達康頂牛,還被寫進了會議記錄。”
“你告訴我,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
田國富說:“我……”
唐老沒有給他時間:“你什麼都沒打算好。”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唐老的聲音再次傳來:“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先穩住自己。”
“李達康有汙點,不準備往上面升了,你也不準備往上面升了??”
“愚蠢!!簡直可以進博物館的蠢貨!!”
“不!博物館都不收你們!!”
“如果再出一次類似的情況,不用別人來動你,你自己就該知道結果了。”
此話落下後,電話結束通話了。
田國富癱軟在椅子上,冷汗直流,被唐老訓斥過後的他也終於意識到了問題。
李達康這是準備拿自己墊背??
一起退休???
好一個惡毒的李達康,可惜了,這一下被我看透了。
我看你還怎麼操作我,既然我一時半會拿捏不了你,那就拿捏你的政治延續。
孫連城是你的得力干將吧???
在丁義珍事件後,還能穩住光明區,是一位能人,可惜。
還有趙東來,也是你的人吧??
呵呵,我就不相信,他們全都是乾淨的,一塵不染的。
你總有顧不上的時候吧,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很快,時間就到了下班時間。
下午六點,京州華悅酒店的迎賓通道已經提前清空了。
幾乎整個酒店都被他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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