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虎沒有絲毫猶豫，膝蓋蹭著地面往前挪了半步，連聲應：“十倍，對，就十倍！我馬上給二柱兄弟結清！”
說著就要爬起來去拿錢，手都在抖。
趙二柱趕緊看向林長生，聲音發緊：“林仙師……”
林長生打斷他：“聽著彆扭，以前叫啥，還叫啥。”
趙二柱眼眶一熱，連連點頭：“長生哥，十倍是不是太……”
林長生搖頭道：“多不多，得孫管事說了算。”
“不多，一點也不多！”孫大虎頭點得像搗蒜，額頭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以後二柱兄弟就是我親弟弟，有什麼困難儘管提！”
林長生站起身，目光掃過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小事：“錢今天結清，傷你找人治好。以後雜役院的炭活，還是二柱管。我不想下次再來，聽見誰又被扣了月供、捱了打。”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孫大虎忙不迭答應，腰彎得幾乎貼到地上。
林長生沒再說什麼，拍了拍趙二柱的肩膀，朝外走去。
青羽鶴飛過小清峰時，林長生回頭朝著雜役院看了一眼。
心裡忽然有個疑惑，如果他當初有個內門弟子做靠山，他的人生軌跡，會是什麼樣的結果？
似乎很難有答案。
從雜役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沿路上，他傳訊四師姐來拿靈丹，告知他要閉關。
半盞茶後，青羽鶴落在聽竹院門前。
林長生翻身而下，拍了拍鶴頸，“今天辛苦你了。”
說著，拿出瓷瓶，往手心裡倒了靈米，用稀釋靈液攪拌均勻後，餵它吃完，青羽鶴這才心滿意足地振翅飛走。
林長生推開院門，走了進去。
幾乎是他前腳剛推開院門，蘇靈兒後腳就來了。
“小師弟！聽大師姐說，你去和陸玄霜那個妖女去約會去了？怎麼樣？那妖女沒有為難你吧？”
蘇靈兒一臉好奇問道。
“約會？”
林長生愣了一下，趕緊搖頭，“有四師姐撐腰，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
“就你嘴甜。”蘇靈兒白他一眼，忽然，笑嘻嘻道：“對了……師姐的丹藥好了沒？今天二師兄都跟我顯擺過了，四顆中品洗髓丹，把嘴都咧到耳根了，你給我煉的總不能比他差吧？”
林長生暗暗地嘆了口氣。
將原本給四師姐的三顆中品，三顆下品瓷瓶放了回去，然後換了另外一個瓷瓶，遞給了蘇靈兒。
蘇靈兒一把接過，拔開瓶塞往掌心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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