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登的視線定格在眼前這張青銅面具上。
標誌性的三星堆特徵造物,斑駁生鏽的銅綠下泛著點點金光,似乎中間那層鑲嵌著一層極薄的黃金,而在更底下,面具與皮膚的接縫處,一片泛黃的人皮若隱若現。
不過周登並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他看著女子說道:
「那就按你說的吧,事不宜遲,楊間快到了,我和聞忠留在這裡守著。楊間是一個行事幹練的人,不喜歡彎彎繞繞,你去接到楊間後立刻回來。」
「好。」戴著青銅面具的女子點點頭,轉身就走向專車,正要拉開車門的時候。
聞忠突然問道:「等一下,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女子渾身一滯,僵硬地轉過頭:「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聞忠沒有回答,但在他額頭那裡,橫著的灰白瞳孔內,卻在這時散發出一陣微弱的紅光。
這紅光很詭異,明明看起來就像隨時會崩散,卻偏偏能覆蓋周圍的一切,哪怕是背光地帶,也有一層淡淡的猩紅籠罩。
「聞忠,怎麼了?」周登回頭看向聞忠,臉上充滿了不解。
談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要動手了呢。
聞忠冷冷盯著眼前的女子,開口說道:「觀察,視線。」
周登聞言立刻轉頭看向女子,聞忠駕馭的厲鬼與眼睛有關,或許能發現一些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冬日的陽光下,博物館外人依舊人聲鼎沸,一輛總部配備的專車就停在路邊,帶著青銅面具的女子站在一旁,偶有行人匆匆路過,畫面平靜和諧,看不出來半點問題。
可在聞忠額頭的瞳孔視野中,眼前的女子的輪廓模糊不清,像是某種無法聚焦的影子,但偏偏用肉眼看去又沒有任何異常。
看了眼周登,他的臉上仍舊充滿了不解,聞忠開口說道:「王教授的那本指導手冊裡記錄過,面對靈異事件,連自己都不能相信,合理懷疑身邊一切異常,哪怕這個異常本身看起來毫無異常。」
聞忠死死盯著女子,繼續說道:
「周登,我懷疑我們三人被襲擊了,首當其衝的應該是她,我不記得她的名字了。」
青銅面具下,一張冷清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她說道:「周登,聞忠。楊間快到了,我要先過去接他。」
「不急這一時。」
周登擺了擺手,將她攔了下來。
「楊間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我們哪怕不去他也不會多說什麼。」
走上前去,周登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子沉默了數秒,開口道:「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什麼意思?」
「說了我會死,這個地方就會失控。」
「這個地方?」周登轉頭指了指博物館。
「你說三星堆博物館?」
。頭點點子」。錯沒「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