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試探
楊間目光鎖定在兩人身上。
趙建國，現實中被報紙鬼入侵，記憶被篡改。他釋放出了餓死鬼，親手釀成大京市三大S級厲鬼失控事件。
不過他本人並非惡人，反而是總部內最盡責的一批人之一。他為人謹慎，也知道自己的侷限。對於楊間那種常常出格的行為，他大多時候也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作為一個普通人，他也沒得選擇。總部甚至在失控事件後授予了趙建國英雄獎章，為的就是不讓人寒心。若是一個普通人因為被厲鬼控制就被認定為惡人，那以後沒人敢再為總部做事。
而趙開明…
鬼眼上下打量著他。
在現實之中，趙開明和楊間有仇。
但卻並不是因為個人恩怨，而是因為他駕馭的那隻鬼。
不，說是駕馭卻有點不相同，反倒是有點像楊間與人皮紙那般的關係，互相利用。
但是趙開明與那隻鬼糾纏的太深了，一家人也全部死光，已經無法全身而退。楊間懷疑趙開明最後吞槍自盡，就是因為那隻鬼的原因。
鬼眼的視線落在他身後，空空如也。
直到現在楊間也不知道趙開明身後那隻鬼的殺人規律究竟是什麼，而且楊間非常忌憚那隻鬼的存在，至少現在的他也沒把握能完全限制住它。
而趙開明的那隻鬼，疑似具有自我意識。
楊間只曉得那隻鬼在利用趙開明收集拼圖，試圖透過拼湊自身靈異達到某種完整的狀態。
不過這些都是趙開明告訴他的，真實情況或許還有著差異。
這種理論最後也在王小明那裡得到了證實，現在世界上所有的厲鬼都是不完整的，至少現階段出現的都是如此。
直升機緩緩降落，狂風吹動著楊間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就這樣站在原地，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兩人的靠近。
趙建國滿臉怒容，大步走了上來。
「楊間！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死了一個負責人，這可不是小事，而且還是周正，一個駕馭了鬼嬰，非常特別的負責人。
趙開明跟在身後，楊間注意到，他時不時微微側頭看向一旁，彷彿在他身邊跟著一隻看不見的厲鬼，不過那雙陰鷙的眼睛卻一直直勾勾地盯著楊間。
趙建國繼續怒吼道：「我不管你到底怎麼駕馭的厲鬼，現在立刻跟我回總部！我們可以從輕發落你！」
「從輕發落我？」
楊間淡淡看了一眼趙建國，聲音平靜：
「我能殺掉一個周正，並且成功限制住那隻鬼嬰，我想你應該明白這代表著什麼，帶我去見王小明。」
四周的空氣開始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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