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賒帳
一處網咖內，這裡的環境就像早年網咖剛剛流行起來的時候，二三十臺電腦連成幾排，上網的人就在狹小的空間內坐成一列又一列，擁擠，沉悶。
煙霧繚繞，鍵盤聲噠噠噠響起，螢幕上游玩的是都是一些古早的2D網遊，時不時還能聽到一兩聲叫罵。
不過詭異的是，這裡的所有人都面色慘白，動作僵硬，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些人一直在重複著某段時間內的動作。
再次點燃的香菸，重複撕開塑封膜的泡麵，又準備起身去加網費的人員。
每次畫面進行到了某個時間節點，整個網咖的環境就會忽然一變，然後被重置到剛剛開始的時候。
但這些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一直在盯著電腦，沉迷於網路的世界之中。
在這幾排上網人員的後方，這裡是網咖的vip專區，屬於是網咖的招牌，座位整潔，顯示屏透亮反光。不過因為價格昂貴的原因，很少有人會坐到這裡來上網。
此時，在其中的一臺電腦上，這是張偉一直掛著機的那臺。
螢幕內的遊戲已經不再是張偉之前開啟的那款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款俯視視角的2D畫素遊戲。
畫面中，一個酷似楊間的小人正站在一個裝修豪華的房間內，他的身旁還有一個拿著剪刀的男子，男子的手掌正搭在楊間的肩膀上，拿著剪刀的另一隻手好像正在對著虛空裁剪著什麼東西。
畫面中的張偉站在角落瑟瑟發抖，在不遠處，還有一個渾身冒著綠火的軍官，和一名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教授。
兩人周圍的環境很昏暗，與整個遊戲畫面格格不入，偶爾還有一兩條紅線閃過，像是觸發了什麼bug。
男子慢慢放下剪刀，對著楊間點了點頭，隨後又走到張偉的一旁，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
時間慢慢過去，男子好像已經完成了某個條件，然後他將剪刀放回了一個黃金盒子之中。
頭上冒出一個對話視窗：「楊間，事情已經完成，希望你能夠遵守承諾。」
楊間頭上也同樣冒出個視窗：「我向來說到做到，答應過的事情從沒食言過。」
說完，楊間和張偉的身影開始變得虛幻起來，最後慢慢消失在畫面之中。
就在這時。
螢幕的右下角忽然彈出一個視窗，耳機內傳來一個生澀機械的女聲。
「您的餘額已不足，請及時充值。」
聲音很大，哪怕隔著好幾個座位也能聽到。
緊接著，猩紅的光芒閃過，楊間和張偉的身影突兀出現在網咖內。
「臥槽，腿哥，我們怎麼又回來了。」
楊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之前被他砍成兩半的黃毛已經恢復了過來，臉上看不到任何傷口，周圍上網的人也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人，仍然死板的上著網。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的遊戲畫面中。
「這是…方世明辦公室的畫面？」
耳機裡再次傳來餘額不足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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