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這根頭髮,去看看就知道了。」
張無了走到門口停了下來,再次確認髮絲延伸出去的方向。
「如果我的推論正確,這扇門每次開啟對應的外面時間都不一樣,楊圓是藉助眼球鎖定了時間線,而我們則可以利用頭髮遵循著她留下的媒介找到她。」
他轉頭看向李婭。
「李婭,你就留在這裡,我需要有一個錨點支撐那些頭髮,否則我沒有回來的能力。
「」
李婭那顆腫脹的頭顱怔了半秒,隨後下意識的點點頭,她明白守在這裡意味著什麼,現在輪到她犧牲了。
「去吧隊長。我在這裡守著。除非我死,否則沒有人能動這捆頭髮。」
張無了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身邊的隊友一個接一個死去,原本好幾個人的團隊現在就只剩下他和李婭了,不過他沒有時間去懷念什麼,他明白一個道理,情緒在靈異面前沒有意義。
不管在哪個時代,靈異總是這樣,任何人都沒得選擇。
他推開門,直接走了出去。
果然如他所料,門外已經不是剛剛那條路去了,維持那條路的媒介消失之後,整個城市再次陷入了混亂。
而在這片混亂的時間線中,因為眼球留下的媒介,與手中的髮絲,讓他有足夠多的時間去觀察,他在此刻看到了許多東西。
那些都是在這個地方真實發生過的歷史,被雜亂地拼接在一起。他一步步向前,目光從一幅幅斷裂的畫面上掠過。
最先出現的是屬於他那個時代的場景。
靈異全面爆發的時期,厲鬼復甦,人間如獄。那是一個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還要絕望的時代。
馭鬼者的末路,前人的路已經走絕了,存活下來的馭鬼者寥寥無幾,每個人都在被複蘇逼向極限。
有人試圖追溯歷史中遺留下來的方案拖住厲鬼,但卻被某個詭異的認知篡改了記憶,所有試圖調查歷史的人都會被人遺忘,最終徹底消失在世間。
有人想要找到前人留下的靈異物件,但出土的那些棺材中,是一隻只完全復甦了的厲鬼,反而讓局勢雪上加霜,手中的頭髮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放出來的。
也有人想聯絡上一時代的馭鬼者,但他們自己也已經接近走到終點。
逐漸消散的漫天綠焰。
巨佛盤坐在地,腐爛得只剩下骨架,卻還在苦苦堅持著。
戴著面具的老人為了吸引厲鬼替人斷後,最後卻被厲鬼取代了存在。
青年被灰白的黴菌覆蓋,全身潰爛,最後倒成一灘膿水。
負著傷的老婦人正用自身媒介為代價召喚出另一隻鬼。
一支鋼筆孤零零地立在廢墟里,用盡最後的力量指引倖存的人走向安全的方向。
一個個身影出現,又一個個消失。
那些人用盡最後的力氣去阻擋這個絕望的時代,但最終全都慘烈死去。
。來下活代時個那在能人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