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鄧都督,還是我自己來介紹吧!鄙人祖安通,修中衡白馬正炁,右府諸事都督。聽說你兩年就得太陽正炁,還封驍騎經略使,當真是年少有為。”
“......”寧孝對祖安通師兄的‘平易近人’出乎意料,對方和他攀談起來就像多年的好友一般,於是寧孝說道:“祖師兄過獎了!”
“哈哈哈哈,哪裡哪裡,我說的都是實話!”祖安通哈哈大笑道。
眾人寒暄過後,相互交流了今日宗內和亞海的訊息,便登上了滄瀾玉盤上的都督府。
寧孝御使靈雲每經過一處滄瀾玉盤,祖安通在一旁就會向寧孝介紹各處建設的用途。
像是一些專門制符、煉製法器的地方,還有基礎起爐煉丹之地。
寧孝發現,幾乎每向上攀升幾個滄瀾玉盤,就會有一座戒備森嚴的軍營矗立其上。
雄偉高牆圍起來的軍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殺陣的陣法波動。
城牆上飄揚的旗幟,或寫著青玄二字,又或者只是單獨一個‘鄧’字。
寧孝猜測那些插著‘鄧’字軍旗的營地,應當是只有鄧心師姐這位滄瀾城諸事都督才能指揮得動的親衛。
路上,寧孝多是聽祖安通師兄在旁講解。鄧心師姐和秦相文師兄都沒開口,彷彿早已習慣祖安通滔滔不絕的性子。
滄瀾懸城,鄧玉都督府。
四人齊聚會客廳。鄧玉坐在都督寶座之上,清冷氣質平添幾分霸氣。秦相文與祖安通分列左右,寧孝則坐在祖安通的旁邊。
“今日滄瀾懸城附近各處可有歸附海族?”
鄧玉並未因寧孝在場而避開商議公事。往後寧孝作為驍騎經略使,需要往來奔走各大懸城,早知道些當前局勢也好心中有數。
寧孝坐在下方靜靜聽著。
“海族歸附之事,隨著通商加深,正漸漸有起色。只是個別妖藩依舊改不了之前的陋習,暗中還有蓄養人財資糧的事。”
秦相文說話不急不慢,娓娓道來。他說話時就像在客觀闡述一件事實,難有情緒起伏的時候。
這時祖安通接過話說道:
“今日藍鯨妖藩的藩主,前些天逃出來一些海族魚精。據這些魚精所說,那藍鯨藩主以他們族群子孫為質,強行要求它們為其兩位成精的後裔掛藤壺、趕魚群。今日更是揚言要掀了我滄瀾城,好讓附近海族知道他們藍鯨妖藩的厲害!”
秦相文看向鄧玉,點頭說道:
“沒錯!”
“還有這等事?當真是給了甜頭嘗慣了!宗內以前就曾出過許多貪嗔妖藩,總想做些作威作福的事情。要拿我滄瀾城殺雞儆猴?就看它刀快不快了!”
鄧心鼻翼微皺,眼中充滿不屑。
寧孝在下面聽著倒是津津有味。妖藩作亂的事,在青玄宗內的時候很少聽聞。多是些妖藩藩主後裔作威作福的,還沒聽說過青玄宗妖藩敢公然發表這般挑釁言論的。
“這每月通商的份額可少了那藍鯨妖藩的?”鄧玉問道。
“沒有!”秦相文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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