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旁,整齊地排列著一排栗子樹。
樹幹粗壯,枝丫向西周伸展,樹冠如同一把把巨大的綠傘,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偶爾還能聽到栗子在枝葉間相互碰撞的沙沙聲。
明輕熟練地抄起那根特製的竹竿,手臂用力一揮,竹竿頂端精準地拍打在栗子樹枝頭。
剎那間,原本穩穩掛在枝頭的栗子,一個接一個地墜落。
栗子砸落在地面,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姐姐,好多栗子。啊。”
南淮迫不及待地去撿帶刺的栗子,不出意外,手就就被栗子外殼的刺紮了。
南煙聽到南淮的叫聲,急忙趕了過來:“別動,我來看看。”
“叫你著急,明輕哥哥都說了,要先用腳踩破,還要戴著手套,你看吧,你每次都不聽。”
南月話雖如此,卻也是無比關心的。
南煙處理好南淮的手,便將南月的話向南淮解釋了一遍,並且告訴南月,說話是要注意方式的,還耐心地教導她以後如何去正確表達。
兩小隻認真地聽著,聽話地點點頭。
南煙看著弟弟妹妹開心地撿著栗子,時而打鬧,時而說笑,心裡無比欣慰。
她很開心,不僅僅是因為這些,更是因為,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人了。
以前她也是,如同南月一樣,把關心的話說得戾氣滿滿,讓雙方都難過。
而她也不怪自己,因為她也是被影響的,因為南母便是如此。
自然母親也是被影響的,而她終於結束了這個迴圈了。
“阿因,嚐嚐,是不是你喜歡的味道?”
明輕剝開一顆栗子,栗子清甜的香味撲入鼻中。
“嗯,新鮮的栗子,和糖炒栗子,大不相同,別有一番風味。”
南煙正滿心歡喜地讚美著眼前的美味,唇齒間還留著那香甜的餘味。
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他伸手拿起她剛吃過、還剩下一半的栗子,動作自然又隨意,隨即便將其咬入口中。
瞬間,南煙感覺空氣都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南煙抿了抿嘴,思慮再三,欲言又止,像是經歷了一番思想鬥爭,最終開口道:“明輕,你剛才吃的,是我吃過的。”
“阿因,你,介意?”
“我怎麼會介意,只不過,你,你不是有潔癖嗎?”
“阿因,你真的不介意嗎?”
“不介意,但好像,換個人,我就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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