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刪嘴角微微下垂,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扶了扶額頭,臉上的無奈都快溢位來了,活脫脫一副操心孩子操碎了心的老母親模樣。
趙漪一把抓住錢爾的胳膊,委屈巴巴地問道:“我沒說錯什麼話吧。”
“不知道,沒有吧。”
錢爾也覺得奇怪,都沒有反應過來,怎麼突然就這樣了。
“阿煙,我先認錯,你別生氣,可我不知道錯哪了,讓我死個明白吧。”
趙漪可伶巴巴扯著南煙的衣袖。
“我沒生氣,就是覺得該好好學習了。”
“也對哦,阿煙,你才不會隨便生氣唔,但是我還是奇怪哈,可是你哪會好奇這些,我喜歡人那麼多,你可從來沒問過,哦,我知道,你怕婆媳矛盾,放心了,我怎麼樣都站你這邊的,好像也不叫婆媳矛盾,叫什麼呢?妯娌,也不對哦,好像沒有這個說法……”
趙漪又開始滔滔不絕,而南煙卻沒有心思聽,她心裡想著,這樣的奇怪是為什麼。
夜幕降臨,月光皎潔,窗外不知是什麼蟲子不停地鳴叫,鳴聲悠揚,甚是動聽。
南煙獨坐窗前,在日記上寫下少女的心事。
敲門聲後,少年的聲音響起:“阿煙,睡了嗎?我有事想跟你說。”
“沒呢,我馬上來。”
她匆忙將日記本放進抽屜裡。
明輕從不進南煙的房間,每次有事,都是在客廳或者書房說。
無論多少年,他都是如此,只在門口。
“阿煙,我也申請了不上晚自習,以後,我就和你一起放學了。”
“明輕,你為什麼?是因為我受傷了嗎?我又沒事,我自己能行的。”
明輕望著她,語氣裡帶著篤定:“不是因為你受傷,晚自習上不上的,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同,不上,我還可以多些時間做自己的事。阿煙,你會支援我,而不是勸我,對嗎?”
“嗯,你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南煙望著少年,他好像變了,然而,她覺得,他就是值得信任的。
自那以後,南煙便再也沒有勸說過他,取而代之的是永遠的支援和信任。
明輕小心翼翼地問道:“阿煙,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他的小心翼翼,讓南煙動容,倍感幸福。
“沒,沒有啊。”
她語無倫次地說著,又怕他多想,這時候想要自己變得能說會道的心達到高峰。
“那就好,阿煙,你要記得,我們是永遠的家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是如此,我希望你能平安喜樂。”
“嗯嗯,我也這樣希望你們,我所在乎的所有人,都要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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