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湊近明輕，溫熱的氣息撲在他的耳邊：“明輕，我可以。”
“阿因，我不可以，”明輕猛地轉過頭，雙眼緊緊盯著南煙，“我己經控制不住了。”
“從允許你親我，到回應你的吻，到允許你伸舌頭，而我也如此了，剛才我居然親了你的脖頸，”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像是在對南煙訴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南煙覺得奇怪，他不是早就親過了嗎？
在南煙面前，明輕一點自制力也沒有。
如果南煙是一個旋渦，他是無法掙脫的，只能一點點淪陷。
“明輕，”南煙咬了咬嘴唇，疑惑道：“你不是早就親過我的脖子了，”
她頓了頓，突然想到了明輕發狂的那次，接著又說：“那次你發高燒的時候就親過了。”
南煙的話讓明輕想起自己那次發瘋，瞬間愧疚湧上心頭。
南煙知道他在自責，急忙轉移他的注意力：“你沒有親我的脖頸嗎？”
“沒有，”明輕摸了摸南煙的頭，髮絲從他指尖穿過，他輕輕一笑：“阿因，你怎麼這麼單純，什麼都不懂。”
“哦，感覺不一樣，”南煙摸了摸脖頸，回想兩次的區別。
南煙想起明輕剛才的模樣，問道：“明輕，你真的會做那件事嗎？”
“不會，”明輕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有苦難言，她不願意嫁給他，卻什麼都願意。
他怎麼都想不通。
“其實，”南煙戳了戳明輕的胸口，認真地說道：“我可以。”
明輕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雙手緊緊握住南煙的肩膀：“阿因，不可以，你不可以，我也不可以，我不能傷害你。”
明輕無法接受南煙遭受傷害。
如果那個人是自己，他更無法接受。
後來，他真這樣傷害了她。
而她為他，差點命都沒有了，卻還在想著他。
所以，她的結局，早就註定了。
明輕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急忙問道：“阿因，我，是不是，嚇到你了？”
南煙搖了搖頭：“沒有，明輕，你不會嚇著我，因為我知道，你是明輕，永遠都不會傷害我的。”
“阿因，”南煙輕“嗯”一聲，明輕鄭重其事地說道：“不可以如此，如果我衝動了，你要叫醒我，你叫我，我會停下的。”
南煙輕輕點了點頭，摟住了他的腰，笑道：“嗯，我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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