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萊麗此時氣惱至極,卡瑪爾難道真瘋了嗎?她們剛被關押俘虜,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投誠,現在互相出賣,或許一個都活不了。
另一名卓爾見卡瑪爾想要說出情報,心底一陣驚慌,連忙說道,“女士,我一直作為神僕跟隨主母身邊,比她們更瞭解主母的情況。”
阿黛娜綠色眸子浮現一絲戲謔,她實在沒想到獨自被關押時狡詐嘴硬的卡瑪爾,在見到另外兩名同伴後,她們會立刻就內鬥。
阿黛娜也不著急審問了,走到卡瑪爾的面前,她雙手被捆綁吊起高挑豔熟的身子,足尖勉強的支撐著地面,但穿著高跟鞋的阿黛娜卻依舊比她高上一些。
柔順濃密的淺紫色長髮遮擋住了部分臉龐,阿黛娜伸手輕輕撥開發絲,卡瑪爾下意識的仰起脖頸,卻又順從的垂下眸子,“女士,我之前並沒有完全交代關於主母的事。”
阿黛娜點頭,傾聽的看向她。
見此,那名自稱神僕的卓爾立馬想要插話,卻被阿黛娜揮手一記神術痛哼的在地上打滾。
卡瑪爾嚥了咽乾澀的喉嚨,“我的家族掌握了科林斯王國南部大片領地,這一切都歸功於一件來自於黑夜之月的信物,傳說可以通往月亮的船的碎片,也因為這個碎片,在議會失勢的主母格芮絲才不得已逃亡來到遙遠的人類之地。”
阿黛娜蹙眉,心底不由得提起興趣,“你說可以通往月亮的船的碎片?”
卡瑪爾點頭,“那是船上的羅盤,一直被主母隨身戴在脖頸。”
阿黛娜不以為意的說道,“不過是杜撰出來的偽神信仰,那這個羅盤究竟有什麼作用?”
卡瑪爾早已適應了阿黛娜對其信仰的侮辱,思考後說道,“這幾十年,我只見主母動用了幾次,其中一次是我們與敵對家族發起戰爭,主母受到重傷,我們沒法及時趕去救援,主母便當眾使用了羅盤,那位將匕首刺進她喉嚨的敵對主母,便不受控制的將匕首刺在一旁的地面,最後被她找到機會,反手殺了對方。”
“也就是因為這一次,主母持有信物的秘密暴露,而家族軍力也因為戰爭有所衰落,還沒來得及恢復,就被主母議會聯合討伐。”
“當時我們被圍困在城堡,主母再一次使用了羅盤,引領我們從城堡的一角逃跑,一路上幾乎沒有遇見敵人,我們一直跑到了王國邊緣,又搶掠了一支前往人類之地貿易的商隊,然後主母根據著羅盤的指引帶領我們來到了這處最安全合適的地方。”
說到最後,卡瑪爾豔紫色瞳孔泛起一絲苦澀,羅盤究竟有沒有辨別出這片領地擁有這麼強的軍事勢力。
阿黛娜驚訝的眯起眸子,沒想到卓爾主母還掌握著這樣一件信物,如果沒有為此準備,恐怕就算是攻下被佔據的要塞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卓爾主母逃走。
瓦萊麗輕笑了一聲,雖然雙手被捆住,卻依舊恭敬的朝阿黛娜行禮,“主教閣下,您應該還不瞭解,這位名叫卡瑪爾的卓爾是我的親姐姐,我和她都是主母格芮絲的子嗣,而母親最寵信的孩子就是她,在這之前,她是母親的近衛侍從,如果說誰對主母最為忠誠的話,恐怕沒有比卡瑪爾更合適的人選了。”
阿黛娜綠色眸子泛起一絲疑惑,朝卡瑪爾故意說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卡瑪爾見妹妹瓦萊麗對她這一副不加掩飾的敵視,心底暗歎一聲蠢東西,隨後誠摯的說道,“我確實是主母的親子,也是她的近衛侍從,但我並不受到信任,如果我在她的心底真如此重要又怎麼會被派去執行危險的潛伏任務,或許她根本就不會將信任交給誰。”
最後一句話是對瓦萊麗所說,瓦萊麗臉色有些陰沉,她當然清楚母親對她們的殘酷統治,平凡的卓爾家庭,母親雖然享受丈夫和孩子的侍奉,但依舊會關心疼愛家人。
但在主母看來,她的孩子就是最好使的手下,姐姐卡瑪爾這些年為了主母執行無數次暗殺詭計,自己也作為祭司任勞任怨的侍奉神祗,為主母製作魔法卷軸,武器。
現在自己被抓住,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也該母親為她們犧牲一次了。
見阿黛娜將危險的目光看向她,瓦萊麗當即說道,“主教閣下,我能製作一種幫助您的軍隊隱秘主母神術探查的魔法卷軸,儘管卑賤的我冒犯了您,但請您給我贖罪的機會。”
卡瑪爾低著頭,豔紫色瞳孔透著一絲嫌棄,這蠢貨還不算太不可救藥。
阿黛娜眼神帶著玩味,這對卓爾姐妹心聲完全暴露在她的掌控下,雖然有不少的遺漏,但互相猜忌的心思確實讓人感到有趣。
阿黛娜又將目光轉向最後一位卓爾。
而那位自稱神僕的卓爾則沒有這麼好運了,她根本不知道關於主母重要的秘密,她慌亂的左思右想,最後說道,“主母每隔一段時間,會獨自呆在房間很久都不會出來,裡面還會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阿黛娜聽見這些關於主母格芮絲的瑣事,不耐煩的拾起桌上的刑具,在卡瑪爾慌亂的目光下,從神僕開始輪流對她們用刑審問,同時利用能力放大痛感,讀取心聲。梅有我呢沒梅空你林在在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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