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了夜晚,在這個陌生荒野上的第一個夜晚,女騎士和女僕紛紛開始收拾紮營。
橘紅色的篝火自圍坐的眾人中間燃起,女騎士將方才沿途打獵得來的兩隻兔子剝皮清理,炙燒的新鮮兔肉讓本已經吃膩晚餐的眾人感覺幾分新鮮,亞修手上拿著女騎士阿姨專門留給他的兔腿,鼓著腮幫子一口口吃著。
雖然每隔幾天就會在定居點補充物資,並且還有著魔法的運用,眾人都能吃上一些新鮮的食物,但還是比不上撒上香料,散發油脂香氣的燒兔肉。
亞修將小腦袋依偎在一旁帕特里夏的肩膀,傾聽眾人唱著來自阿爾勒地區的歌謠。
趁著眾人玩樂之際,貝拉卻忽然走到亞修和帕特里夏的身邊,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夫人,我有件事想請求您。”
帕特里夏轉過頭,深邃的眸子泛起一絲關切,“我能為你做些什麼嗎?”
貝拉半蹲在兩人的面前,一隻手搭在膝蓋上,細長的手指有些不安的磨蹭長褲,“我想您和大人是否可以讓旅隊從我的家鄉路過,讓我的家族招待一番,我一直和母親保持書信交流,已經快幾年沒回家了,我想順便回去見見她。”
帕特里夏瞬間明悟,臉龐泛起一絲溫柔,“沒問題,你確實好久沒有回家了,有時候你其實並不用太在乎領地的政事,偶爾也可以回家看看你的母親。”
貝拉感激的點頭,她其實和自己的母親關係並不算好,相比較待在母親的身邊,她更願意作為阿爾勒的政務官生活。
貝拉的母親是一位很強勢的女人,這或許和母親來自於商人家庭有關,她很精明總是將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條。
她的父親則是一位男爵,他的性格比較溫和,在父親和母親的結合婚姻裡,兩人生活的十分融洽,這讓貝拉擁有了一個記憶模糊的幸福童年,但一次意外發生,她的父親在打獵的途中,被一頭兇暴的野豬給撞死了。
失去丈夫的男爵夫人在處理完葬禮後,一邊忙於應付男爵家族的繼承權問題,一邊根據男爵家族的血脈源流,發現男爵家族是來自於阿爾勒的貝茨家族分支,正巧原本式微的貝茨主家出了個聲名鵲起的家主帕特里夏,她加入當時組建不久的聖馬特加騎士團,成為團長的同時還屢立戰功,在意識到這或許會是個可依仗的靠山後,男爵夫人便立馬帶上貝拉跑到了王都找到了已經加入聖馬特加騎士團的帕特里夏。
在這位雖然年輕但強大的伯爵出手後,男爵家族的繼承權得到了保證,而出於商人的精明,貝拉稍微長大了幾歲,男爵夫人就以回報女爵恩情的理由,卑躬屈膝的請求帕特里夏收下她作為扈從,侍奉左右。
亞修同樣點頭表示,“我也想去貝拉的家裡做客。”
貝拉微微一笑,心底卻嘆了一口氣,希望這次看在大人和夫人的面子上,母親不要再讓她當眾難堪了。
一群人又沉浸在野宴後的歡樂活動之中,許久之後見男孩睏倦的打了個哈欠,這才紛紛選擇散去。
第二天,帕特里夏便將原本的旅程線路稍微做出了更改,一行人前往了沿途附近的貝拉家鄉,貝拉率先的趕回家提前告訴母親這個訊息,方便迎接眾人。
經過將近一天的旅程,一行人到達貝拉的家族領地,在一座看上去還不錯的莊園裡見到了貝拉的母親,維麗·克魯茲夫人。
儘管維麗經過自己的女兒提前講述後,早已有所準備,卻依舊有些激動。
經過細心打扮的她,一頭靚麗的金髮,身上還穿著一條酒紅色長裙,耳側,脖頸點綴精美的珠寶,塗抹美白粉進行遮掩,讓她看上去仍像是一位成熟美婦人,但眉眼之間卻已經能看見其不再年輕的證明了。
維麗不無羨慕的看向帕特里夏,說起來帕特里夏夫人明明和她的年紀相差無幾,但對方卻依舊宛若當初,如一位優雅冷豔的寧芙般,歲月施加給她的彷彿只有越發熟美的韻味以及凹凸有致的豐腴肉體。
維麗將目光注視在帕特里夏手邊的男孩,見他這一副承襲而來俊俏秀氣的臉龐,心底不由得又稱讚一次帕特里夏夫人的美貌,雙手拎起裙襬微微的伏下身子,“您好,我的伯爵大人。”
亞修禮節的打招呼,“您好,維麗·克魯茲夫人,希望我們沒有打擾到你。”
維麗捂嘴輕笑,“您這麼可愛,我怎麼會厭煩您的到來呢?”
接著維麗伸手拉起一旁女兒貝拉的手,另一隻手引導眾人指向身後,“帕特里夏夫人,阿黛娜主教閣下,伊薇特女士,莊園已經安妥了,請諸位和伯爵大人移步。”梅呢梅你你在空你林在在沒呢......
一行人走進了莊園,維麗對於帕特里夏等人的到來確實十分的重視,早已準備午宴,亞修,帕特里夏,阿黛娜,伊薇特以及其餘幾名女騎士紛紛落座。
宴廳裡的菜餚看上去十分可口,亞修坐在主座上,慢條斯理的享用這份酒食,見維麗夫人不停的奉承帕特里夏,伊薇特和阿黛娜阿姨,而另一旁的貝拉臉色卻有些難看,他心底感覺有些奇怪,小手拿起只盛放一點酒液的酒杯,小口喝下被酒澀味刺激得吐了吐舌頭,藍色的大眼睛透著一絲關心,“貝拉,這裡的菜餚和阿爾勒的味道不太一樣。”
貝拉抬起頭,她蓬鬆柔密的金色長髮就像是蓬鬆的馬尾巴,總是被她一手攏握在手心,簡單的盤挽在後腦,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面紮起男孩送給她的藍絲綢發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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