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完礦場的各項設施之後,礦場的負責人引著伯爵閣下和執政官女士來到了早已提前準備了休息的場所。
礦場上的一座木閣樓中,這裡應當是礦場負責人和其餘監工日常工作生活的地方,由於今日亞修的到來,每一處角落都打掃的很乾淨,二樓還有一個視野開闊的露臺,可以看到遠處正在勞作的礦工。
亞修一屁股坐在露臺的椅子上,看著手邊的桌子上甚至還擺放著酒水和點心,身邊的女僕早已上前示意那位礦場負責人離開此地。
貝拉雙手向後撫摸包裹在緊身長褲下的肥軟爆臀,緩緩的坐在了另一張座椅上,眼神帶著一絲玩味,伸手提起桌子上這一瓶時常出現在莊園餐宴上的葡萄酒,她本人也很喜歡這種酒的口感,早上和睡前都會喝上一杯。
略顯渾濁的琥珀色液體從瓶口流淌迸濺在酒杯之中,空氣中瞬間揮發起一股甜澀的酒香。
貝拉先是為亞修手邊的酒杯倒入一點點的分量,接著往自己的杯中咕嘟咕嘟的倒上了一大半。
“大人,礦場上有人向政務廳稟報了這位負責人貪汙的問題,礦上有不少臨時招來的洗沙工和運貨工起碼有1/3的收入被他貪下了。”
貝拉提著酒杯湊近紅唇,姿態優雅地輕抿一口,豐腴修長的肉腿交疊向前翹起踩著高跟長靴的腳尖,眼神卻帶著一絲冷意,似乎很憤怒自己治下會有保持這麼長時間的貪汙問題,不過這也並不讓人感到奇怪,畢竟之前自己和絕大部分騎士都在迷失之地進行開拓,領地的治理也難免會出現疏忽。
亞修原本眺望遠方,放鬆眼睛的小臉轉而看向了貝拉姐姐,這種小事並沒有讓他感到在意,輕聲道,“那就由貝拉姐姐你先派人去仔細調查一番,如果確認了他貪汙的罪行,再將他按照我們之前定下的律法處理了。”
阿爾勒畢竟只是個小地方,再加上亞修擁有這片土地近乎一切的權力,絕大部分罪行基本上是按照執法者個人的想法進行判斷,一位女騎士抓到一個小偷有可能只是讓他歸還財物,再讓衛兵將他關進黑屋子一二天以示懲戒,但另外一位騎士就有可能會直接打斷他的手指。
亞修只制定限制了一些比較重要的法令,針對這種貪汙的罪行一旦坐實,貪汙者就要被吊在城鎮的廣場上處以絞刑。
不過回想起剛才那位負責人一副卑躬屈膝,對自己恭敬有加的忠僕做派,亞修心底不由感到一陣唏噓。
貝拉點了點頭,這位礦場負責人畢竟為貝茨家族服務多年,如果不仔細調查就給他扣下了罪行,那自己下轄的政務廳恐怕也不會讓人信服了。
貝拉順便向亞修彙報了這件小事,伸手提著酒杯慢慢品抿其中醇厚的酒液,眼神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吃點心的小傢伙。
“大人,除了那位涉嫌貪汙的負責人,礦場上的運轉設施都很正常,我們在這先休息一會,接下來我們還得去巡視那座位於河谷地的牧場。”
亞修慵懶地嗯了一聲,伸手拿起手邊只有一點點酒的杯子,一口便將這杯酒喝完,接著小手將杯子推向貝拉姐姐,仰起了頭看著她皺眉搖頭的表情,小手生氣地敲了敲桌面,表達自己作為伯爵的權力。
“不可以,小孩子喝太多酒會變傻的。”貝拉恐嚇道。
亞修小手繼續敲了敲桌面,“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貝拉姐姐,你必須服從我的話。”
貝拉皺著眉頭,不情願的給亞修的杯子又倒了一點酒,卻伸手握住了他的小手,強調道,“只可以再喝一點,不然我就告訴夫人懲罰你。”
亞修睜大了眼,生氣地盯著竟敢威脅自己的貝拉姐姐,也不管同樣在露臺上的貼身女僕,說道,“貝拉姐姐,你太自以為是了,你就認為媽媽一定會懲罰我嗎?或許她在聽見你總是在辦公室脫衣服的事後,說不定會直接讓你當面脫衣服,然後趴在地上繞莊園走一圈。”
亞修口不擇言的胡說,貝拉聽得臉紅心跳,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明知道他在胡說,心底卻不由想象起那個畫面,在周圍全都是人群的圍觀下,自己卻被坐在座椅上的夫人冷聲命令當眾脫下衣服。
她只能強忍著羞恥心,將自己身上的外套和長褲依次脫下,接著露出了下方類似於點綴襯托作用的情趣內衣,還有今天所穿的那一身從脖頸到腳踝的透明款連體油亮膚色絲襪,服從著夫人冰冷、不可違背的命令,宛如一條不知羞恥的母犬緩緩地趴坐在冰涼的地板上,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豐腴高挑的肉體,向下低垂如水滴般的爆軟肥乳,每爬一步都會驚心動魄的搖晃,耳邊只有走廊上所經過的女僕、騎士們低笑的竊竊私語。
貝拉紅唇有些急促的喘息,豐腴大腿不由夾緊,僅僅只是幻想,那修剪愛心形狀的絨毛下溼黏軟糯的花唇微微向外吞吐散發淫膩雌香的蜜液。
亞修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臉頰緋紅,豐唇喘息的貝拉姐姐,小手連忙趁機將酒杯拿走,語氣得意地說道,“不過只要貝拉姐姐乖乖服從我的話,我就會一直向媽媽保密哦。”
“臭小鬼,你真是壞透了,夫人一定會先把你的屁股打爛。”貝拉較之以往略顯沙啞的性感嗓音帶上了溼溼的觸感,玉手握著亞修的一隻小手,指腹有些不安地來回摩挲他滑嫩的肌膚。
亞修又一口喝完了杯子裡的酒,仰起了頭,舔了舔唇,看著眼前貝拉姐姐皺眉警告的表情,他沒有再次提出要求,嘴角微笑的勾起,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將小臉輕輕蹭在她的手背,吐槽道,“這種酒其實不好喝,不過誰讓貝拉姐姐你總是用媽媽來威脅我呢。”
貝拉眼神有些閃爍,看著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傢伙,自己總是被他捉弄失了分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