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娜,你有沒有受傷?那個歹徒剛才差點就把你…”
此時埃弗雷特伯爵夫人光腳跑了過來,眼中含淚,伸手將贊娜擁進懷裡,一臉關切地詢問她身上的傷勢。
“母親,我身上沒受什麼傷,休息幾天就好了。”贊娜微微搖頭,眼神透著一絲慶幸,“幸好安娜小姐及時出手。”
埃弗雷特伯爵夫人也是一臉慶幸地點頭。
母女二人目光看向一旁的安娜和另一名女騎士。
安娜站在歹徒屍體的身旁,用劍尖挑開他的衣服,下方是一張蒼白的青年臉龐。
她回頭看向埃弗雷特伯爵夫人和贊娜,朝她們招了招手。
“你們認識他嗎?”
走近屍體旁,埃弗雷特伯爵夫人玉容慘白,仔細地盯著這張臉看了一會,隨後搖頭道,
“安娜小姐,我並不認識這個人,埃弗雷特家族以往也並沒有遭惹過什麼仇家。”
安娜手中的劍向下划動,將歹徒身上的長袍切開,露出他的上半身。
除去外袍,歹徒還穿著淡紅色內襯,質地應該是棉和絲綢,在場的幾女很明顯認出這是東德倫洛貴族的衣飾風格。
安娜挑了挑眉。
埃雷特伯爵夫人臉色一變,美眸注意到地上那一節斷臂,猶豫片刻,彎下腰,伸手將其撿起。
小臂的切口露出骨頭和血肉,卻沒有流出絲毫鮮血,埃弗雷特伯爵夫人的目光放在了小臂連線的手掌上。
手掌的中指上有一枚銀戒指,埃弗雷特伯爵夫人美眸閃過一絲異色,伸手嘗試著將戒指取下,不過由於斷臂的手指極為僵硬,她試了半天都沒有把戒指取下來。
“有發現什麼嗎?”另一位女騎士伸手,輕易取下戒指後,將其遞給埃弗雷特伯爵夫人。
埃弗雷特伯爵夫人美眸緊盯著戒指上的花紋,眼神透著一絲不可置信,一直確認了幾遍,方才看向幾女,說道,
“這是沃爾什家族的戒指,如今沃爾什伯爵和許多沃爾什家族的成員都在聯軍之中,他們和埃弗雷特家族並沒有什麼往來,更談不上什麼仇怨。
而且我們來到阿爾勒,其實是為了勸說貝茨伯爵加入戰爭,他們完全沒有任何理由派人殺害我們。”
安娜美眸微眯,看向腳邊的屍體,這個歹徒的實力很不錯,按照實力等級的劃分,相當於資深級的職業者。
這種人應該不會默默無聞,肯定會跟隨在沃爾什伯爵的身邊,就算是埃弗雷特伯爵夫人不認識對方,但他擅自離開聯軍這一件事,也應該很快就會被周圍的人發現。
另外他的身體還有些奇怪,傷口竟然連一絲血液都沒有流出來。
血液!
安娜不由得聯想到那些吸血怪物,既然沃爾什家族完全沒有任何理由刺殺埃弗雷特伯爵夫人,那唯一的可能就只有正和聯軍交戰的邪教徒了。
只有他們才不想聯軍拉攏到盟友、得到援助,而這位疑似沃爾什家族成員的青年或許就是他們暗中發展的內奸。
安娜越想越有道理,看向驚疑不定的埃弗雷特伯爵夫人,輕聲道,
“夫人,不管是誰想要暗害你們,你們都已經不再安全了,你們可以先和我待在治安所,明天再向伯爵大人稟報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