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隊的時候,沈寂一直是一個人來,一個人走,什麼牽掛都沒有。
出任務,說走就走,連頭都不回。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心裡已經有了牽掛。
沈寂慢慢坐起來,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衣服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的凳子上。
他穿好衣服,站在床邊看了她好一會兒。
許昭昭的被子滑下來一點,露出肩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
沈寂實在是沒忍住,在許昭昭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
沈寂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許昭昭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刺得她眯起眼。
她想到了今天還要送沈寂去火城站,猛地坐起來。
“沈寂?”
許昭昭穿好衣服,院子裡也沒有沈寂。
許昭昭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她回房間坐在椅子上時,看見桌子上有以一封信。
她開啟一看,是沈寂寫的。
上面沒有寫什麼黏黏糊糊的話,就是說他會盡快回來接許昭昭的,讓她要多注意身體。
許昭昭心裡空落落的。
周金花看她那樣子,心裡也不舒服。
“昭昭……”
許昭昭抬眼:“媽,我去掃盲班了。”
周金花:“昭昭,要不讓東東陪你?”
許昭昭搖頭。
“媽,你就放心吧,我沒事的。就當沈寂出遠門了。”
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一直沉在情緒裡。
他們很快會見面的。
周金花看著她,忽然覺得這閨女,比她想得要想得開一些。她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
坐了三天兩夜的火車,沈寂來到了軍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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