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事廳離開,沈辰開啟耳麥,通訊了幾分鐘,詢問了羊小白的位置。
她此刻正在自由之都內城的商圈裡面閒逛,身邊是沈辰安排給他的兩個護衛,既是看護,也是監管。
商圈之中,她一會兒想吃燒烤,一會兒想吃棒棒糖,可惜她沒有貢獻點,最後只能耷拉著臉看著兩個護衛......
沒有辦法,兩名護衛只能強忍吐槽,將自己的卡拿給羊小白去刷。
“跟我回去,有事問你。”
沈辰看到羊小白時,她正在一家賣糖葫蘆的商販旁邊,左手兩串,右手兩串,吃得一張臉都是紅油。
“等等,誒等等,我還沒吃完呢?”
羊小白跟著沈辰回到了自由之都的核心地區,兩名護衛才識趣地離開。
“我問你,原始之森是不是正在發生暴動?”
羊小白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對沈辰的話不甚在意。
“不知道啊,你問我幹什麼,我都離開那破地方一年了......”
羊小白把糖葫蘆的籤子舔了兩口,可憐兮兮地望著沈辰。
“哇!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我以後可以一直住在自由之都嗎?”
“先回答我的問題,原始之森的暴動會不會與你冕下有關。”
“肯定不會。”
羊小白毫不猶豫道。
“為什麼?”
“冕下一直居於原始之森最深處,維持著內部的秩序與和平,才不會引發暴動呢,你說的那什麼......估計就是外圍的某些小妖在故意作亂吧......”
羊小白抵著下巴思考:“畢竟原始之森那麼大,冕下也只是管理著最深處的地方,外圍的一些雜七雜八的妖魔鬼怪,冕下才沒空理呢......”
“也就是說,那原始之森的暴動與你冕下無關了?只是外圍的一些妖獸在興風作浪......”
“是啊,冕下才不會那麼無聊呢......”
沈辰目視遠方,天邊的雲彩漂浮,宛如游龍......
“這是我的卡,這兩天多吃些吧。”
沈辰隨手甩給了羊小白一張黑金卡。
“為什麼,你怎麼變得這麼好心?”
羊小白雙手捧著黑卡,兩眼冒光,然後又奇怪地嘟囔起來。
沈辰瞥了她一眼:
“因為過兩天你就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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