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親希雅夫人的事......”上官長魚聲音變得低沉,“我在歐洲這些時間也有所瞭解,只怕沒有那麼簡單,亞倫沒有告訴你,只怕也是有內情。”
沈辰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些什麼。
他本來也是理智的人,只稍稍一想,也冷靜下來。
“亞倫或許是故意與你表現出與你這樣的翻臉......”上官長魚斟酌著詞語,“以我對他的瞭解的話。”
沈辰看了上官長魚一眼。
“其他的先不說,你跟她的婚禮......也是故意的?”
聽到這話,上官長魚捂嘴輕笑起來,她那張總是冰冷的臉上如今似乎多了很多情緒。
“你不會吃你妹妹的醋吧。”
沈辰冷笑。
“反正我如今來了,你就看這婚禮還能不能進行下去。”
上官長魚摟住了沈辰的脖子,靠近他耳邊輕聲說:“這個婚禮是給你和我準備的。”
沈辰:“?”
“亞倫要把繼承坎斯特蒂安家族神靈力量的機會讓給你,在他帶我回歐洲的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
沈辰沒有繼續追問,反倒是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你還覺得他對你有怨嗎?”上官長魚問。
“剛剛他那是對哥哥的態度嗎?”沈辰冷哼一聲,“那怨氣可不像假的。”
沒有稱呼,沒有稱謂,聲音冷淡,目光冰冷。
沈辰預想過很多與沈忘筱見面的場景,卻沒有想到是這模樣。
“或許有怨吧,”上官長魚也低聲喃喃,像是想起什麼,“但原因你註定不會懂了。”
“什麼意思。”
上官長魚看著沈辰:“我說不出,讓他後面自己告訴你吧。”
冰原的風還在永無止息的吹著,兩人互相靠在岩石旁,述說了些近年的事。
然後沈辰打開了傳訊裝置。
“薛傑。”
遠在萬里之外的庇護所裡,薛傑等一眾成員正襟危坐,面色嚴肅。
“我在,沈辰大人!”
“通知自由之都,使團可以往歐洲行駛了,我們即將拜訪,永恆之城!”
沈辰低沉的聲音透過裝置響徹在小小的庇護所裡,迴音蕩在金屬板上,所有人心頭一震,齊聲高呼——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