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率先求和,收了拳刃上的利爪:“停手吧,再打下去,對你我都沒有好處。”
“是你先擋路的。”冷然語氣不善,卻也將短劍收回,反手握著藏在身後,與他正面對峙著。
面具男的聲音沒有起伏:“正氣凜然的凌雲軍,殺氣竟然這麼重。你更適合加入我們。”
冷然將短劍握得更緊了一點:“彼岸花派你來的?”
面具男冷笑一聲:“彼岸花?她還不配。”
有意思,不是彼岸花,那這又是哪個勢力的人,專程來試探她?
冷然斜靠在摩托車上:“想邀請我。不應該先自報姓名嗎?”
“自由聯盟,刃。”面具男再次啟動飛行懸浮裝置,慢慢拉昇,“考慮下我的提議吧。為表誠意,今天就再送你個禮物。”
話音剛落,懸浮裝置忽然提速,帶著面具男猛地飛向高空。
與此同時,彼岸花看到自己的機甲戰隊連自爆都沒能做到,便消弭於九陽神威之中,心中又驚又惱,但如今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先行離開這個地方。
就當她轉身的一瞬間,脖子忽然一涼,頭顱徑自從頸項間掉落,她的眼前徹底陷入了黑暗。
藉助精神力,冷然清晰地看到了彼岸花身首分離的這一幕,對面具男的忌憚之意更濃。
面具男將收回了光刀,將彼岸花的頭顱從她的紅裙上拎起,炫耀般地向冷然揮了揮,一道精神傳音在冷然的腦海中憑空出現。
“彼岸花的頭顱,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隨後,他將頭顱扔到一邊,大搖大擺地進了飛船駕駛艙,按下了自毀按鈕,而後破窗逃離,消失在了冷然的視野之內。
“後會有期,小凌雲軍。”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彼岸花的飛船自毀,連帶著彼岸花的屍首一同被炸得粉碎,再無蹤跡。
冷然回憶起了彼岸花曾經描述的自由聯盟。
激進的左派妄圖推翻聯邦和帝國兩大政體,而保守的右派則是預言之神的信徒。
那這個刃,又會是哪一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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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漆黑的小巷子內,一名少年已經等待許久,看到歸來的刃,立即迎了上去。
“刃大人,您殺了彼岸花,那明日的拍賣會,豈不是無法舉辦了?”
“殺她,過於輕鬆了。”刃的語氣帶著一絲凝重,“彼岸花,也許真的擁有不死之身。”
少年有些猶豫:“那明天晚上,我們...?”
刃摘了面具,眸光犀利地看向少年:“按原計劃行事,不要有那麼多自己的想法。盟主身邊,不養廢物。”
“記住了嗎,秦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