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雖然同情魯天運的遭遇,但她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緣,請告訴我,祂的名字,究竟是什麼?”
緣漂浮著坐在半空中:“看在蹭了你神力的份上,姐姐我就告訴你吧。”
“祂是現存的唯一至高神,祂自稱為,流年。”
冷然抓住了重點:“現存的?難道以前還有別的至高神?”
緣接道:“曾經是兩位,但現在,另一位已經不復存在了。”
冷然震驚,尋常神明的靈魂都是不死不滅的,更何況至高神?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能讓一位人類難以企及的至高神隕落?
她還想要繼續追問,但被緣打斷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但這些事情,不是現在的你應該知道的。”
“好了,我已經說的夠多了,直呼祂的名字,本就是違反規定。”緣輕輕笑著,“不過,今天能遇到你,也是我的‘福運’呢。”
“我該走了,回見,兩個小朋友。”
緣的身影漸漸淡去,只留下了萎靡不振的魯天運和陷入沉思的冷然。
魯天運受到的刺激不小,冷然本想安慰一下他,卻發現任何的語言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短短幾個小時內,得知了他好運的真相,自以為是“福星”的他,被突然掛上了“災星”的牌子,而緣的現身,徹底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魯天運晃悠悠地站了起來:“離哥,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冷然:“好,不過,在你走之前,我必須要和你強調一件事。”
“看著我的眼睛,”冷然雙手扶住魯天運的肩膀,鄭重道,“魯天運,切記,今晚發生的事情,以及緣的存在,絕對不能有除了你我之外的第三個人知道,不然會有大麻煩。”
魯天運低著頭:“好。”
冷然嘆氣:“若你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
她陪著失魂落魄的魯天運走下樓,將他送上了回宿舍的班車,這才折返回了屋內。
陸浩宇驚疑不定地打量著冷然:“魯天運他怎麼了?你們...真的玩躲子彈了?”
但他好像沒聽到開槍的聲音啊,魯天運怎麼被嚇成了這樣?
冷然抽出剛剛順手別在腰間的手槍,轉了轉:“是啊,學長要來試一試嗎?”
陸浩宇扭頭望天:“那個,我看天色也不早了,就先回去了。三位學弟也早點休息哈,我不打擾了。”
話音剛落,陸浩宇已經奪門而逃。這大冒險,他玩不起啊!
趙玉衡雖然也很好奇發生了什麼,但既然莫離沒有直接和他說,他也不打算追問了。
畢竟,誰的身上沒有點秘密呢?
他微笑道:“既然如此,我和秋風也先回宿舍了。晚安,阿離。”
越秋風:“阿離晚安。”
冷然:“嗯,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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