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美夢?她們所尋找的後路?”她悲哀一笑,“將那飄渺的希望全部押注於你的身上,彼岸花她,還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美夢聳肩:“那可真是不幸,畢竟,我從不值得信任。”
冷然的思緒開始活絡起來。
40號對她沒有印象,卻對美夢印象深刻嗎?而且,她所說的“後路”又是什麼意思?
上一次拍賣會結束後,神使將她和美夢喊去開會。在討論拍品被盜走的過程時,美夢肯定“保險庫的門是從內部開啟的”,而門內只有彼岸花和聽從於她的改造人部下,這便是有意將“叛徒”的身份貼在彼岸花的身上了。
原本還算平靜的35號彼岸花,在面對刃的時候再次出現癲狂的神色,並且拒絕與刃合作。她大機率不是協助刃盜取拍品的那個人。
保險庫門確實被開啟了,而擁有保險庫門許可權的人,除了彼岸花和卓稜,就只有...它的創造者,美夢本人了。
冷然的餘光看向美夢,心底升起了濃濃的忌憚之意。
雖然不知道彼岸花和美夢達成了什麼交易,但很明顯,美夢背刺了彼岸花。
而神使這麼快就下達了對彼岸花的通緝令...其中,又有美夢的幾分功勞呢?
冷然:“兩位,時間不早了,聊完了嗎?”
美夢讓開了一個身位:“雖然我覺得沒必要動手了...算了,你隨意吧。”
冷然走近了兩步,40號卻又似乎想起了什麼:“她,今年應該七歲了吧?”
“花雪?”冷然眸光微閃,“真不幸,花雪也在獵殺名單上。”
40號:“我說的不是花雪,不,叫‘花雪’也沒錯。”
冷然突然想起了仰光的影片裡,那個只出現在談話裡的“花雪”。
什麼意思?難不成花雪也和彼岸花一樣,有無數的分身?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判官,你還動不動手?”美夢打斷了冷然的思緒,“我們該去下一站了,位於廢棄工廠的總基地。”
“去吧,若去的早了,也許還能拯救一條無辜的生命。”40號的眼皮開始下沉,“好睏,我想...睡一覺了。”
...無辜的生命?
冷然還未來得及追問,40號的雙眼已經緩緩合上,再無生命氣息。不過數秒之間,她的身體便如同植物一般枯萎,皮膚迅速失去光澤,變得乾枯而脆弱,如同秋日裡凋零的落葉。
最終,她靜靜地坐在那裡,化作了一尊枯萎的雕像。
“花期到了,等待你的,自然只有凋零。”美夢搖了搖頭,“寧願就這樣死去,也不願接受新生嗎?身軀,不過只是記憶的載體罷了,新生的究竟是你,還是她,或者她們,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冷然轉頭離開:“沒什麼好看的了,美夢,我們真的該走了。”
一切的答案,都將在廢棄工廠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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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廢棄工廠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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