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火藥味瀰漫在兩人之間,原本圍繞在龍泰身側計程車兵們迅速上前幾步,將龍泰和龍纓牢牢地護在了身後。
他們再次抬起槍頭,將黑洞洞的槍口鎖定在了冷然身上。
“判官,你若執意阻攔,就不要怪老夫不顧情面了!”龍泰的眼中閃過一抹兇光,“動手!”
冷然高呵:“八荒!”
在眾人的背後,一道瘦小的白色身影飛速竄出,左臂如一把巨鉗一般,從背後勒住了龍泰的脖頸,右手則舉著一把雷射槍,抵在了龍泰的太陽穴上。
八荒年紀尚小,個頭比龍泰足足矮了一頭,力氣卻大得驚人。龍泰幾番掙扎,非但沒能掙脫,反被勒得愈發喘不過氣。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拿槍指著判官大人?”八荒槍口一抬,語氣兇狠,“想讓這老頭子活命,就統統把武器給我放下!”
龍家士兵們一驚,不再敢輕舉妄動。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高坐在主座上的冷然,卻無視了背後,那個與龍纓一起來到現場的,看似瘦弱的八荒!
“聽不懂人話嗎?”八荒的手又勒緊了幾分,龍泰滿臉通紅,幾近窒息,“我說,放下你們的武器!”
士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他們來這一趟,本意是接回大小姐和二少爺,但若因此把龍泰這個老管家折在這裡,沒人擔得起這責任。
想到這裡,終於有人帶頭丟下了槍,其他人紛紛效仿,一隻又一隻步槍接連墜地,砸出一串沉悶的聲響。
八荒身後,又一隊白袍人湧出,將這些被丟在地上的武器紛紛收繳起來,反手將槍口對準了被圍在正中央的龍家士兵們。
形勢,當即逆轉!
冷然依舊坐在屬於她的王座上,分毫未動,俯視著腳下的龍泰,以及眾多失去反抗能力計程車兵們。
“泰老先生,莫不是太健忘了。”冷然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這裡,畢竟還是我的地盤。”
“八荒,放開他,別勒死了。”
八荒這才鬆開了勒著龍泰的左臂,重獲空氣的龍泰狼狽地摔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知道,判官這人油鹽不進,只能從龍纓入手。
他轉頭,看向身旁始終沉默的龍纓,悲傷道:
“大小姐,老爺這雙手或許並不乾淨,但他對您的愛,是乾淨的啊!您真的就忍心丟下他嗎?”
“老爺允許您進軍校,也是為了讓您獲得自保的能力;尋找軍校才俊與您聯姻,也都是為了保護您。”
“大小姐!”龍泰嘶聲道,“您是老爺此生,唯一一樣,不忍心沾上半點血汙的東西!這份愛,是真的!”
龍纓的臉上再次浮現出痛苦。
她自幼失去雙親,生活在爺爺身邊,算是被爺爺一手養大的,怎麼會看不到這份愛意呢?
“愛是真的。”
主座上,冷然忽然開口,
”。的真是也,心私的爺老龍可“
。震一渾纓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