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冷然一行人頂著烈日,經過千辛萬苦,終於看到了飛雲山的真身。
飛雲山,因其地形複雜多變,是暴風軍校用來做野外訓練的重要場所。山腳處有一個簡易的守望站,為軍校生們提供了各式各樣的訓練裝備,也是為教官們提供了可以駐留的地方。
經過了三個多小時的暴曬版急行軍,饒是體力強於常人的單兵們都有些支撐不住,更何況體質弱一些的指揮和機甲設計師了,這一路上已經倒下了不少人。
還清醒的就由隊友攙扶著走,暈了的就只能背過來了。用林教官的話來說,今天所有人都得去飛雲山走一圈,一個都不能少。
“呼...真過癮吶。”林教官跟軍校生們走了這一路,此時也是滿頭大汗。
他停在了守望站入口處,隨意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頭一看,卻發現所有的軍校生都在離他幾百米開外的地方。
“這些崽子,真的是應該鍛鍊鍛鍊了。”林教官提高音量,“進守衛站,自己領裝備還有負重。單兵基礎負重15公斤,指揮和機甲設計師8公斤。還有那個何西庭啊,自己再去加5公斤。”
“收到。”何西庭悲傷地回覆,“還好,有阿離陪我走。”
高驍習慣性懟了他一句:“做啥夢呢,以阿離的速度,你恐怕都看不到他的背影。”
冷然抿著嘴,沒說話。
不是不想說,而是實在沒什麼力氣了。在經歷了一晚上的的惡戰,連軸轉了一天一夜後,還能堅持急行軍三個小時,完全是在憑意志力了。
雖然外表上和沒事人一樣,但實際上,她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走了這麼久,已經漸漸麻木了。
在陽光的暴曬之下,她不僅有點發暈,頭也是一陣陣地抽疼,這就是過度使用精神力帶來的後遺症了。
無論如何,她不能表現出任何異常。暗處可還藏著光明會和自由聯盟的人呢,而“莫離”需要和“判官”劃清界限。
看冷然不說話了,臉頰被曬得泛紅的趙玉衡快走了兩步,來到她的身後,傳音道:“怎麼樣,撐得住嗎?”
因為流了太多的汗,趙玉衡將他那原本披散著的銀色長髮紮成了高馬尾,變成了和冷然第一次見面時的樣子。
僅僅是變了髮型,趙玉衡就褪去了往日溫和的氣場,整個人都變得犀利了不少。
冷然倒是覺得這個樣子更適合他。
更符合他的“自我”了。
“別躲。”在冷然看得見的角度,趙玉衡深吸一口氣,將手搭在了她的頭頂,“放鬆點。”
冷然能還未來得及疑惑,一股精神力構成的暖流湧入了她的精神海,暖流所到之處,抽痛感逐漸消散,乾涸的精神海恢復了一縷生機,加快了修復速度,讓她那原本有些昏沉的大腦都清醒了不少。
她好像一下子活過來一點了。
冷然傳音道:“指揮官的技能,真是神奇。多謝了。”
趙玉衡收回了手,明顯鬆了口氣:“有效?那就好。”
這還是他第一次嘗試精神治癒,畢竟,他的精神力攻擊性極強,一直是用來殺人的而非救人,萬一在治療過程中沒控制好,後果不堪設想。
若非感覺莫離的狀態太差了,他絕不會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