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嘈雜的電流聲過去,一個戴著金色面具的人投影出現在冷然面前。
神使似乎正正坐在一張長長的辦公桌面前,單手撐著下巴,注視著同樣投影到他房間內的冷然。
這還是她到暴風星以來,第一次單獨和神使見面。
即使她已經潛伏進光明會近十年,表面上已經被洗腦成功,是個忠心耿耿的大祭司,神使對她卻依然保有最基礎的防備。
以至於到現在,她依然不知曉神使的真實身份。
“父君,願光明與您同在。”
“嗯。”神使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下,“彼岸花死了?”
冷然平靜道:“美夢應該已經向您彙報過了,彼岸花和其女兒已經完全死亡。”
“執法記錄儀呢?”神使的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子,“為什麼沒有上交?”
冷然心裡咯噔一下,神使雖然出面次數極少,但他可從來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主。
她只能硬著頭皮說:“已經損毀了...”
神使面色一沉,一掌拍在桌上,聲音在屋中炸開。
“損毀?判官,你真的認為,我會相信這種理由?”
他的聲音帶著十足的壓迫力。
“判官,說,記錄儀,到底去哪了?!”
神使是真的動怒了,若她今天給不出一個令他滿意的理由,她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生死關頭,冷然的大腦飛速旋轉。
執法記錄儀的儲存晶片,早就在她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她暗中損毀了。
畢竟,她不能真的讓神使這個反派大boss看到她執行任務的全過程。若是這樣,她的身份...美夢的背叛,全都會洩露出去。
說是在與刃或者改造人大軍作戰過程中被損毀?不,記錄儀是放在心口處的,若真的有子彈或刀刃損毀記錄儀,那她的心口也早就被刺穿了。
被彼岸花用某種手段黑進去了?不行,這更離譜。在美夢這個頂級駭客眼皮子底下,彼岸花可做不不到這件事。
直接把美夢推出來背鍋?也不行,現在還不是和他撕破臉的時候,而且,若真的這麼做了,大機率是魚死網破的結局。
那麼,她只有一種選擇了。
“父君,我有罪。”她緩緩開口,“記錄儀,是被我親自損毀的。”
聽到冷然主動承認了,神使的臉色反而好了一些:“為什麼?”
冷然接道:“為了自救。”
“我追著彼岸花的蹤跡,被美夢送進了地下。在那裡,除了彼岸花和她女兒,我還見到了一個巨獸虛影,它自稱為‘貪嗔’。”
“它吃掉了彼岸花和花雪,然後,一個新的花雪從冰棺中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