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冷然知道,仰光隨時都在。
冷然頂著溼漉漉的頭髮回到房間,看到房間的蠟燭還亮著,有些意外。
“寒哥,還不睡嗎。”冷然穿著寬鬆的睡衣睡褲出現,用毛巾擦拭著半乾的頭髮。
“等你回來一起睡。”坐在書桌前看書的君寒回道,冷然湊近一看,是星際時代通史,團長爺爺採購來的一堆書中的一本。
“再不睡天就要亮了,寒哥早點休息。”說完冷然就要往床上撲,被君寒一把抓住。
“頭髮又不擦乾,不記得上次怎麼感冒的?”君寒又拿了一條幹毛巾,將冷然按在椅子上,幫冷然繼續擦頭髮。
“那次是意外啦...”冷然眨了眨眼睛,打了個哈欠。
“阿離,你本身身體就弱,身上一點肉都沒有,還不愛惜,要生病的。”君寒微微皺眉。
“嗯...”今天打了很多場比賽,又開了六個多小時精神網的冷然已經累極了,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最後是被君寒抱回床上休息的。
因為前一天回來的很晚,冷然被特批了一天的假期,並沒有再跟隨大部隊前去狩獵。
睡醒的冷然第一時間拿出了藏在包裡的仰光,放在手上捧著。
“仰光。”冷然輕喚。
淡粉色的球緩緩亮起,“我在。”
“之前你在院子裡和那些機械士兵作戰的時候,有看到他們身上的標識嗎?”冷然回想起襲擊她的人的銀色手臂上,暗紅色的繁複花紋,起了疑心。
“有的,是‘彼岸花’的標記。”
彼岸花?真的會有人將標識明晃晃地印在殺手身上嗎?
這不就如同行刺後殺手丟下主人的貼身玉牌一樣?有些刻意了。
“哪個勢力是用彼岸花作為徽標的?”冷然快速回想著,一時間也沒有想出答案。
“仰光的記憶中並不存在。仰光目前無法連線網路,無法進一步搜尋。”
“光明會的徽標是什麼樣子的?”冷然問道。
“是‘金色太陽’。”
還真的是沒有創意的徽標,和彼岸花看上去毫無關聯,那為什麼銀髮狐狸能一口咬定是光明會做的呢?
正思考著,冷然無比熟悉的聲音驀然響起,一個虛影浮現,赫然是那隻銀髮狐狸!
“莫離,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