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粗獷的老闆很快注意到了冷然,他坐在一個木製搖椅上,搖椅不斷髮出刺耳的嘎吱聲,“你小子,有錢嗎?沒錢就滾。”
冷然面上假裝露出為難的表情,拆開自己的小布包,嘴上小聲嘟囔著:“我可是有大寶貝的...”
隨後面色越發糾結:“還是...算了吧。”
冷然再把拆下來的包重新背起來,同時不經意地露出了礦泉水瓶的一角,又恰好讓老闆看到了,隨後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等一下。”老闆把冷然喊住,“小子,我用十個黑條,換你包裡的東西。”
“我不換了。我不換了。”冷然搖了搖頭,同時快步離開面包店,沒幾分鐘,兩個壯實的男子便從麵包房後院中出來了,追向冷然離開的方向。
魚上鉤了,同末世一樣,乾淨的水,果然是非常稀缺的東西,人群中快步行走的冷然輕笑,同時向著不遠處的小路走去。
是條死路,正合她意!
小路兩側擺放著不少雜物和一些雨棚,看起來也是某些拾荒者的居住點。冷然利用雜物堆當作踏腳點,一個借力跳躍到了屋頂上,抽出了腿上的水果刀,在手中轉的飛起。
曾經的冷然是基地裡玩冷兵器的的高手,以一把名為“銀月”的長匕首而位列末世十大高手之一。
這種輕型冷兵器是她的最愛,哪怕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在冷然手中一樣可以變成殺人利器。
在冷然的目光下,兩個打手也走進了小路。而先前偷偷跟著自己的男孩也快步向這裡趕來。
“那兔崽子呢?”其中一人四處打量著周圍的雜物堆。
“分頭找,你左我右。”
兩人開始對周圍的雜物堆拳打腳踢,想要把冷然翻找出來。
“兔崽子還真能藏,快點出來,把東西交出來,饒你一命。”一打手罵罵咧咧地踢翻了一個垃圾桶。
“放他走。”一個清澈而堅定的聲音傳來。
男孩看起來與冷然一般年齡,身材瘦削,揹著一個纏著布條的不明武器,帶著黃沙的金屬護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連帶著曬得有些黢黑的皮膚也閃著健康的光澤。
他頂著一頭凌亂的栗色短髮,額前的碎髮下,一雙琥珀色的狼眸透露著銳意,看獵物一般地盯著眼前的兩個打手。
“這不是狼崽子嗎,怎麼,不跟著老狼去殺異獸賣錢,來這逞英雄了?”一個打手叫囂道,“看在老狼的面子上,不動你,這事,你少管。”
“別逼我動手。”男孩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眉頭微微皺起。
“哈哈哈哈哈,狼崽子還挺野,來動手啊,俺們可不怕。”兩個打手停止了翻找,圍在了男孩面前,面色不善地俯視男孩。
在兩人還在大笑之時,男孩握上刀柄,一個箭步衝到了一人面前,揚手就向著對方的腰際砍去,破布條隨風飄起,隱約可以看見破布下漆黑而富有光澤的刀身。
雖然男孩用的是刀背,卻還是讓對方感到一陣痛意,齜牙咧嘴地彎下了腰,另一人見狀,一腳踹向男孩,卻踢到了被男孩豎起當作盾牌的刀上,低罵一聲縮回了腳,男孩則借力向後退了幾步,再次與兩人拉開了距離。
“放她走,我就放你們走。”男孩拎著刀,再次與兩個疼的不行的打手對峙。
“是是是,我們這就走。”其中一個打手向另一個打手使眼色。
男孩微微側身讓路,將刀插入地面,手依舊握著刀柄,視線也沒有離開這兩個打手分毫。
原本趴在房頂上看戲的冷然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同時腳下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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