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冷然的右腳狠狠地踩在了沈君寒的左腳上,沈君寒腳上一痛,一聲不吭,劈砍動作不變,但一雙好看的眉眼已經擰到了一起。
冷然借力起跳,拼著被沈君寒劈一刀的代價,用頭撞向沈君寒的下頜!
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圍觀新生一陣驚呼。
只聽兩人同時發出悶哼聲,而後沈君寒重心不穩,帶著冷然一起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冷然藉機掙脫了沈君寒的束縛。
冷然還未來得及站起來,沈君寒抓住了她的腳踝,用力拖拽,將冷然也再次撂倒在地。
腳踝被捏疼了的冷然也來了脾氣,一個翻滾,雙腿用力蹬向沈君寒的前胸,沈君寒雖然前胸悶痛,卻絲毫沒有鬆開抓著冷然腳踝的手。
冷然和沈君寒現在都不同程度地負了傷,但都沒有停手,在沙地裡面有來有回地扭打了起來,不一會就變成了兩個小沙人。
“停!”歐陽教官看不下去了,主動叫停。
“差不多可以了,你們兩個平手。”歐陽教官笑眯眯地看向兩人,“來,握個手,一笑泯恩仇!”
終於站起來的冷然和沈君寒同時扭頭來表示抗議。
“得,自己去醫務室,傷好了再回來。”歐陽教官選擇眼不見心不煩,擺了擺手讓兩人自行離開。
沈君寒因為腳受傷而走得緩慢,冷然的腳腕被捏得生疼,也好不到哪裡去。
作為一個不知道地方的新人,冷然落後了他幾步,兩人藉著昏暗的路燈燈光,在夜色中一同前往醫務室。
因為環境昏暗,冷然習慣性地打開了精神網,時刻保持在警惕狀態。
沈君寒率先打破沉默:“你為什麼在這裡?”
冷然輕笑:“怎麼,不歡迎我?”
沈君寒繼續追問:“這六年,你究竟去了哪裡?”
冷然接道:“這種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沈君寒的眸光漸漸暗下:“那你身上的使命呢?”
冷然沉默。
沈君寒自嘲地笑了:“莫離,團長爺爺,在你眼中,究竟算什麼?只是一個任務物件嗎?”
冷然加快了腳步,擋在了沈君寒的身前,注視著他的眼睛:“沈君寒,我從未背棄過任何獵獸團成員,尤其是你。”
而後冷然踮起腳尖,湊到了沈君寒的耳邊低語,灼熱的呼吸打在沈君寒的脖頸處,沈君寒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身體也僵硬了一瞬。
“我的使命,才剛剛開始。而你要做的,就是當好你的軍校生,並且離我遠一點,越遠越好。”
越遠越好,沈君寒,只有我們關係生疏甚至仇恨,光明會的人才不會起疑心,你才會真正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