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出現的可有點巧合啊。”燕飛給了趙玉衡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這麼晚了不睡覺,出來做什麼?”
趙玉衡依然從容:“睡不著,出來轉轉,順便賞月。”
燕飛盯了趙玉衡一會,見他神情不似作假,於是也緩了語氣:“七號島現在戒嚴,沒什麼事的話還是不要在外面晃悠。”
趙玉衡應下,又簡單和燕飛扯了幾句閒話,這才告別,轉身返回宿舍樓。
不過,他沒有回自己的宿舍,而是上到了最頂層,敲響了冷然的房間門。
良久,門被打開了一道縫,冷然穿著一身睡衣,靠在門框上,慵懶地開口:“趙大指揮,這深更半夜的,找我幹什麼?”
儼然一副剛剛被吵醒的樣子。
趙玉衡沉默兩秒。
...怎麼還和他演上了?
不過呢,演戲而已,他也會。
趙玉衡燦爛一笑,淡紫色的眼眸帶著氤氳的霧氣。只是這笑意,卻未達眼底。
“在外面玩的開心嗎,我的隊長大人?”
這話一齣,冷然也懶得再裝了,一掃臉上的倦意,側身讓開門:“進來說吧。”
趙玉衡很自覺地走進客廳,看了看四周的裝橫,感慨道:“你這隊長的待遇,不是一般的好啊。”
“這可不是隊長待遇,而是高層軍官的待遇。”冷然給趙玉衡倒了杯水,坐在他對面,“先說說看,你怎麼知道我今晚出門了?”
趙玉衡抿了一口水:“你忘了?凌雲軍軍章可追蹤。只要你沒有離我太遠,我都能感知到你的位置。”
冷然沉默。
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貼了定位器的感覺,但短時間內還確實拿這個內建GPS沒辦法。
要麼讓趙狐狸自己解除,放她退出凌雲軍。要麼她的精神等級高過趙狐狸,自己解除。
這倆方法看起來都不太現實。
“不說話?看來是玩的不開心了。”趙玉衡勾唇一笑,“你這次出門可是排場很大呢。一聲長鳴,全基地警戒,禁止進出。”
“所以,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情,能讓我們隊長大人親自出手?”
冷然鬱悶地講了下今晚發生的事情,當然,她隱去了天塹的部分。
聽完這麼一場烏龍大戲,趙玉衡的嘴角壓不下去一點。
“所以今晚有兩個笨蛋。”
冷然反駁:“我不是,末路先動手的。”
趙玉衡打趣道:“哦~你不是。”
冷然:...這話怎麼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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