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回到臥室的顏汐坐在梳妝檯前,頂著一頭溼漉漉的長髮,任由身後的宋時君拿著乾毛巾慢悠悠擦拭著,其實用一張符紙就能搞定的事情,可偏偏這廝說這是他應有的福利,非不讓顏就此剝奪。
顏汐表示無奈,只能隨他去,反正麻煩的是他,她只要坐著就行了,這久而久之下來,竟也成為了一種習慣。
只能說,宋時君無時無刻不在潛移默化中改變她的一些習慣,這種習慣一旦養成,想要戒掉可就太難了。
“一眨眼,才晨晨都是一個小少年了,這裡的時間還過得真快。”顏汐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容顏沒有絲毫的變化,可原本還能抱在懷裡親熱的小豆丁卻迅速長成了一個頗具意氣風發的少年,這怎麼能不讓她感嘆一句呢?
畢竟再過上個幾年,也許就能將媳婦兒娶進家門了。
“小孩子總是長得最快的,若是真的長不大,你能不犯愁?”宋時君的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穿梭在顏汐的烏黑的髮絲間,聽聞顏汐這般感慨,忍俊不禁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小孩子長得快,我只是有些懷念他還是小豆丁的時候,可可愛愛的,捏幾下他的臉就能將不好的情緒一掃而光。”顏汐其實還是挺喜歡小孩子的, 就和老祖一樣,在滄瀾大陸的時候為了修煉摒棄了其餘多餘的感情,完全成為了一個只知道修煉的修煉機器。
也許是看她在滄瀾大陸因為修煉太過於孤寂,所以來了這個世界後,愣是給她安排了一個小豆丁,好讓她徹底體驗一回什麼叫親情的滋味。
“其實這個問題挺好解決。”宋時君將微微溼潤的毛巾放置在梳妝檯上,俯身將顏汐一把橫抱起輕柔的安置在柔軟的床上,鼻尖貼著鼻尖,低啞著聲音說道。
“怎麼解決?”顏汐似被蠱惑,眼睛牢牢的盯著宋時君那線條精緻鋒利的下頜線,嚥了咽口水,有些心神盪漾。
“生個屬於我們的孩子。”宋時君欺身而上,將顏汐壓了個嚴嚴實實。
綁著床帳的繩子被宋時君修長的手指一拉扯,輕紗落下,昏黃的燈光折射下,朦朦朧朧的身影看不真切,可那旖旎的聲音卻繞樑不絕。
~
隔天就快要臨近上課的時候,宋時君才在最後十分鐘內將顏汐送進了學校,看著她走路姿勢不太對勁的樣子,抬手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後才開著車朝著派出所的方向揚長而去。
顏汐一進教室就看見了端坐在第一排神情十分激動的趙蘭,看見她進來,更是忍不住朝著她揮了揮手。
沒等顏汐坐下,張友明就邁著矯健的步伐走進了教室,看見顏汐還站著,不免催促了一聲,只不過等他看見顏汐那彆扭的走路姿勢後,到底是沒忍住的搖了搖頭。
這年輕小夫妻就是有勁啊!
顏汐慢悠悠的朝著自己往常落座的座位走去,在落座前,她不僅看了一眼趙蘭,更是朝後望了一眼這段時間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朱曉燕。
只見朱曉燕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出現在自己班級的趙蘭,她實在是想不明白,趙蘭好好的不在中文系上課,轉到她們經濟系來做什麼?
是衝著她來的?就因為她和樑棟的關係更進一步了?所以坐不下去了,親自上門盯梢了?
朱曉燕的腦袋十分的混亂,原本她以為只要樑棟在乎她,她就能立於不敗之地,甚至可以忽略趙蘭的存在。
可昨天的樑棟卻給她好好的上了一課,原來,她真的只是他其中的一個女人之一罷了,這個認知讓她十分惶恐不安,這種虛無縹緲猶如浮萍的感覺簡直就是糟透了。
她就是想成為一個人上人,怎麼就這麼難呢?
不過好在,她最寶貴的東西還沒有交給樑棟,所以她還有籌碼,但這個籌碼不能輕易用出去,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才行。
不管朱曉燕在後面如何的不甘和憤恨,趙蘭卻彷彿入水的魚一般在這個充滿了金錢味道的教室裡如魚得水,此時她望著張友明的眼睛簡直就是在閃閃發光。
顏汐頭疼的看著一臉亢奮的趙蘭,十分無語的扶額,她是鼓勵趙蘭要努力,但也沒必要對著張友明擺出這種崇拜且虔誠的模樣吧?
沒看見他臉上的原本嚴肅的神情都已經快繃不住了嗎?
張友明努力忽略著趙蘭灼熱無比的視線,清了清嗓子,開口介紹起趙蘭來“同學們,想必你們也發現了,今天我們的教室裡多了一位同學,趙蘭同學是從中文系轉系過來的,大家鼓掌,熱烈歡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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