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報警!不能報警!馮春華,你一定要毀了我才算甘心是嗎?”朱曉燕聽到馮春華要報警,徹底不管不顧的歇斯底里起來,整個人因為凌亂的頭髮和皺巴的裙子,宛若一個瘋子一般,甚至比滄桑的馮春華看上去還要瘋癲幾分。
看著面色開始扭曲精神開始不正常的朱曉燕,所有人都迅速的往後退了一步,因為她現在的表現怎麼都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狀態。
“你果然在你好朋友死的時候就受了刺激,可是為什麼啊!!!你為什麼要害我?”馮春華倒是一點都不懼怕朱曉燕,她一把鉗制住朱曉燕的手臂,不停的搖晃著她的肩膀,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將自己這些年來所受的苦難全部發洩出來。
她原本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雖然不算太過於富裕,但她當初的那個莊稼漢對她是真的好,就算是用百依百順來形容都不為過,可偏偏就這樣一個老實漢子,被她親手給拋棄了。
她永遠記得那個雨夜,他哭著抱著她不肯放她走的樣子,可最後,他眼底希望的光芒還是熄滅了,她逃出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去看看他,村子依舊是那個村子,可那個老實的莊稼漢卻不在那裡了,問了人人也說不知道,甚至還十分八卦的說,在他媳婦走的那個晚上,他獨自一個人進山了就再也沒有從山裡出來過。
馮春華每每想到這裡就心如刀絞,看著眼前的朱曉燕更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可她不能這樣做,她的命得留著,還得去山裡找她的老實莊稼漢,哪怕是屍骨,她也得給找回來!
“你是不是該上場了?”顏汐用神識穿透層層人群將這樣一場的大戲看的清清楚楚的,見情況差不多了,看了一眼身邊的宋時君,示意他可以出場了
這自動送上門來的現成熱乎的證人,倒是讓宋時君原本因為調查停滯不前的煩惱散去了不少。
“你好好在車裡待著,等我回來,現在外面這麼多人這麼亂,別去擠了,用那個看也是一樣的。”宋時君下車前還不忘仔細叮囑顏汐一句,他就怕她好奇心過盛,等他一走,也跟著擠進去瞧熱鬧。
雖然神識一掃什麼都看得到,但他可不敢保證,他家媳婦兒有沒有這個湊熱鬧想要站在看熱鬧第一線的心。
“知道~“顏汐被宋時君猜中了心思,有些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她不就是看見了陸雪柔眨巴著閃亮的小眼睛吃瓜吃到了第一線了麼,就想著和姐妹們匯合,沒想到被某個愛操心的人給看穿了。
宋時君見顏汐答應這才關上車門,高挑的聲音哪怕融入進人群,依舊是那麼引人注目,在裡面鶴立雞群著。
很快宋時君就來到了最前面,對著馮春華掏出了證件,然後一臉嚴肅的開口詢問起來,對於馮春華那急切想要將朱曉燕抓起來的心思,並沒有立馬行動,而是轉身借用門崗的電話撥通了局裡的電話。
在等待出警的同時,宋時君仔仔細細的向馮春華詢問了當初朱曉燕對她運用某種手段洗腦的過程,馮春燕也不怕自揭傷疤的將所有細節巨無事細的全部說了一遍,在此期間,朱曉燕不止一次想要阻止馮春華繼續說下去,但無奈,被兩個膀圓腰粗的食堂嬸子壓制的嚴嚴實實的,根本就沒辦法掙脫。
“馮春華!你不得好死!”朱曉燕雙目通紅死死盯著馮春華的聲音,身體更是不甘心的扭動著,只是在絕對力量壓制的面前,她的反抗一點作用都沒有,只能在嘴上叫囂著。
江蕭帶著一小隊人火速的趕到了校門口,走進包圍圈一看,倒是忍不住驚訝了一分,一個姑娘,到底是犯了什麼錯,以至於讓人這樣壓在地上,還讓所有人都在一起圍觀著?
宋時君見江蕭來了,就將手裡簡易版的筆錄遞給了他,然後示意將朱曉燕帶回局裡問上一問。
江蕭只是瞟了幾眼就如臨大敵,若是這個叫朱曉燕的人真的有這樣的本事,那她到底師從何處?有這樣本事的人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宋時君對著江蕭點了點頭,兩人眼底的默契一閃而過,他們都想到了那個方面,朱曉燕這般淺顯的手段都能讓十餘個家庭破碎,若這樣的本領用到了領導人的身上,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帶回去好好查一查,我現在開始懷疑這人上學的真實性,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宋時君一雙清冷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冷冽的寒光,他絕對不允許其他的勢力滲透進他們的家園!
“是!”江蕭也是神色一凜,染上嚴肅,倒是有了幾分宋時君以前的樣子。
“我先送你嫂子回去,然後再回單位,你和老朱彙報一下,免得到時候做起事情來束手束腳。”宋時君知道這場詢問不會短時間就結束,所以將顏汐送回家是綽綽有餘的,再加上江蕭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對於他的能力,他是十分放心的。
“行,老大你先去,我能搞定。”江蕭點了點頭給了宋時君一個保證,隨後警車呼嘯而去,很快鳴笛的聲音就消散在晚霞侵染的半空中。
看戲看過癮了的人群漸漸散開,但有關於對這件事情的討論卻不絕於耳,所有人都紛紛猜測這件事情最終的解決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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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宋時君就徹夜未歸,當顏汐早上皺著眉頭一副不適應的模樣從床上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沒有絲毫痕跡的位置,忍不住頹廢的倒了回去。
習慣果然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這宋時君才一夜未歸,她昨天晚上就不曾好眠。
一天下來,低氣壓一直環繞在她的身邊,讓原本想要和顏汐探討一下課題的趙蘭都老實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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