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那誰知道?!我這個破爛不是從你手裡換來的?!”範姍簡直要被氣死!
這年頭,手裡會有腳踏車票的又能有幾個人?
若不是為了唐衛國那個小學老師的名額,她用得著拿了家裡的票去碰運氣嗎?還要揹著她爸媽,天知道她承擔了多大的風險!
對方那人也是奇怪,給錢不要,非要一些金銀,粗俗!!
“唐衛國,你物件都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了!你連一個屁都不放嗎?”範姍看著在一旁悶不吭聲的唐衛國,驚聲尖叫。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每次她出了事情都是幫理不幫親,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反過來批評她的無理取鬧!
她範姍,堂堂糧站經理的親閨女,是多少人巴結討好的物件,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喜歡的,費盡心思追過來處物件。
但他卻每次都喜歡和她唱反調!這讓她如何能不氣呢?
“範姍,撒潑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唐衛國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嗡嗡嗡的,簡直就有五百個蚊子在他耳邊不停的叫喚。
讓他不甚其擾!
每次都這樣,每次一發生事情,範姍整個人就如同失控的野馬,根本毫無理智可言!簡直就是一個瘋婆子!
可就是這樣一個瘋婆子,卻是他得到一份好工作的唯一渠道。
真是可悲可嘆!
“我哪裡不是在解決問題?這個女人敢這麼騙我!我還不能讓她去坐牢?”範姍手指著一直柔柔弱弱哭的不行的劉豔豔,心中的火那是一次比一次高漲。
“......”唐衛國徹底放棄與氣頭上的範姍溝通,每次都是這樣,他們之間就沒有一次是能好好冷靜下來溝透過的。
“咳咳咳,這位小同志啊,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啊!”李建國在門口實在是聽不下去,只能推開門衝著範姍一頓擺手。
“你是誰啊?!敢管我的事?”範姍正發著火,一下子被打斷的她表示很不爽。
“我是這位劉豔豔同志下鄉村的村長。”李建國雖然很不想承認他的身份,但事情已經發生了,他逃避也沒有用。
“村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個鐲子真的是我撿來的,不是我的啊!我也不知道那裡面全都是沙子啊!”劉豔豔見李建國進來,立馬有了主心骨兒,立馬手腳並用的爬到他的腳邊解釋著。
只是這個解釋是個人都不會相信。
“你出門還能撿個金鐲子?騙誰呢?!你咋不說還能從地裡挖出金子來?”李建國嫌棄的連一個眼神都不準備給劉豔豔,對於她的謊話,那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
在地裡挖到金子的顏汐:......這算是躺著也中槍?
“就是,你說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我看你啊,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呢!說出來的話誰信呢?”範姍的性子就是一個哪怕看熱鬧都不嫌事大的,更何況她還身處事件中心。
看著李建國也不偏幫劉豔豔,說的更起勁兒了。
“村長,我真的是撿的,我......”劉豔豔見李建國不相信,立馬急了,抬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企圖證明她的可信度,卻被李建國一個側身給躲避過去。
“咦,你這女娃娃,咋動手動腳的呢?我可不是那樣的人!”李建國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袖子,好似沾染上了啥髒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