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顏汐十分不給面子的應了一句,助教而已,說好聽點是助教,說難聽點就是有事找師傅,沒事找助教,屁用沒有。
估計是公社推出來當個催進度員的,在這種實操的培訓裡,一個助教啥都不懂,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的?
當個門神還差不多。
“......”汪奎看著眼前毫無反應的顏汐,差點一口老血沒有給噴出來,要不是看她剛才和蔣主任聊的熱絡,對方還承諾給她選個好師傅,他才懶得上前套近乎呢!
他自己要是能當個學員,哪裡還有那麼多的事情?也不至於到處發展關係網,以此來達成他的目的。
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女的啊?怎麼和正常女的反應都不一樣呢?不是說村裡的姑娘都挺好騙的嗎?
他好歹說的夠有誠意了,竟然對他甩臉子?簡直不知所謂!
“還有事沒?”顏汐不想繼續和這兒廢話,莫名其妙上來套近乎,不知道她最煩這種有目的性的靠近嗎?
一個助教,說的好像自己很能耐似的。
“沒......”汪奎的熱情徹底被澆滅,這女人,不能用正常思維來接觸,他需要再想想辦法。
顏汐立馬轉身就走,浪費她時間不是麼?
她還要準備食材呢,雖然能直接從空間拿,但也要找個無人的小巷子不是?
不過這人的姓氏,怎麼和那個狗賊汪興發一個姓呢?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還是說她想多了?
畢竟同名同姓的都有,同姓的好像也不稀奇。
這個懷疑就這樣埋在了顏汐的心中,不是她敏感,只是事關顏家的家仇,她不得不多聯想一些。
將挎包填滿後,顏汐拎著兩瓶子酒就去廢品收費站準備去找馬大爺回院子吃飯。
果然門一如既往的虛掩著,走進一看,馬大爺果然又裹著棉襖嘬著小酒,一點也不嫌冷的歪在搖椅上,眯著眼睛正愜意著。
“你這丫頭,是不是大爺我不催,你就不來看我?真是個不懂事的娃娃~”馬大爺聽見門吱呀的推動聲,這才抬起眼看了一眼門口。
本以為是某個沒臉沒皮追人家小姑娘的老牛,沒成想竟然是顏汐丫頭,頓時把臉上的褶子笑成了一朵菊花,可盡兒的樂。
“走啊,跟我去吃飯。”顏汐也沒有將酒放下,衝他淺笑著,一隻手拍了拍滿滿的挎包示意裡面有好東西。
“嘿喲,咋嘞,在縣城買房了?想請大爺我去吃暖屋酒?”馬大爺驚訝了一下,但又瞬間接受,這丫頭,是在縣城尋摸到什麼好門路了?
那他可得幫她把把關。
“哪裡是~我來進行拖拉機手的培訓,要在縣城住些日子,這不是,託了宋時君的福,租了他剛買的院子。”顏汐幫忙把馬大爺的搖椅摺疊起來放回屋子,然後等他鎖好了院門,一老一小朝著主路走去。
“那和暖屋酒也差不了多少,那個臭小子......”馬大爺看著一臉莫名的顏汐,頭直疼,不禁嘀咕。
這小子何年何月能追到顏汐丫頭啊?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喝上兒媳婦端上來的茶啊?
?嗎到等能他天一那
!啊用沒真子小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