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由,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顏汐見樂虹霞費力的帶著女兒擠進人群,目標明確的朝著宋時君移動,在差不多還有一個人的距離的時候,顏汐開口了。
宋時君聽聞,手臂撐在課桌板上,一個利落的翻身,越過課桌,一個大跨步來到了顏汐的面前。
“汐汐,怎麼了?”
清冷的聲線帶著笑意,俯下身將那張俊臉湊近顏汐,明明隔著課桌板,但得益於宋時君那雙逆天的大長腿,這點距離根本就攔不住他,在他有意的湊近俯身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可以說親密的只剩下一根手指的寬度。
當然,還不等顏汐做出反應,一聲慘叫聲就響徹在了教室的上空。
發出這個讓人聽了後都想掏一掏耳朵的尖叫聲自然是樂虹霞發出來的,此時的她正四仰八叉的摔倒在地上。
頭狠狠地磕在了椅子上不說,就連她身上精心打理過的連衣裙此時也十分不雅觀的勾在了課桌一旁突出的釘子上,將布料直接給用力扯出了一條長長的裂縫。
伴隨著布料撕扯開的撕拉聲,這條裂縫直接從裙角一直往上撕裂到了腰部,隨著樂虹霞身體不可控制的摔倒,讓她以一種十分不雅的姿勢暴露在眾人面前。
而離樂虹霞最近的朝朝更是在樂虹霞故意嬌弱做作的“啊呀”一聲時,就已經被一旁的暮暮給撈了過去,十分樂於助人的給對方空出了一大片可以發揮的空間。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在所有人循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的時候,看到的畫面就只剩下樂虹霞衣衫不整的趴在地上,而一旁的張樂樂則是呆若木雞的看著自己媽媽,大腦一片空白。
樂虹霞怎麼都不曾想到,宋時君會在她故意倒向他的時候,直接翻桌子逃跑,他到底算不算是個男人,憐香惜玉的道理都不懂嗎?
難道不應該接住她,然後對她溫柔的說上一句“小心”嗎?
這個招數,這些年她用在別人身上,從來都沒有失靈過,而她,也就是因為這個才展開了一段又一段的露水情緣的。
“媽媽!!”此時的張樂樂終於反應過來,蹲下身體開始扒拉起自己的媽媽,並且將因為破裂散開的裙襬打了一個結,勉強遮住了暴露出來的春光。
可是張樂樂哪怕力氣再大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想要將一個暫時沒有自主行動能力的人扶起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時候的張樂樂才想到了那個讓她嫌棄萬分的父親。
“你在那邊發什麼呆?趕緊過來幫忙!”張樂樂滿頭大汗的站起,對著已經努力擠開人群的張大富一頓指責,那毫不避諱的頤指氣使的語氣,引起了周圍所有家長的一片譁然,隨後紛紛讓開路,不想再看這份熱鬧。
反而是拉著自己孩子的手到一旁低聲嚴厲叮囑,以後不允許和張樂樂這個人來往,什麼樣的家庭教育出什麼樣的孩子。
張樂樂這一家人顯然都不是什麼好人,什麼樣的孩子會對自己父親說話是用命令的語氣?什麼樣的母親會故意朝著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倒去?又有哪個父親對上自己的女兒卻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兒?
這是什麼奇葩一家人?
此時此刻所有的家長腦子裡都只剩一個念頭,那就是張樂樂這個人絕對會帶壞他們的孩子,必須讓他們的孩子離張樂樂遠遠的才行。
“虹霞!虹霞!你還好嗎?”張大富因為所有人給他讓開了一條路,十分順利的來到了樂虹霞的身邊,看見她渾身的狼狽樣,立馬將身上的襯衫給脫下來給她裹住,只是臉上的神情到底還是變了變。
沒有哪個男人看見自己妻子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不會產生芥蒂的,哪怕深愛妻子的張大富也不例外。
所以他扶起因為頭疼使不上力氣的妻子後,臉色依舊是黑沉無比,和手上溫柔的動作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樂虹霞在知道自己暴露在眾人眼裡的時候,她就打定主意裝暈了,所以哪怕她腦門上疼得要命,也依舊選擇裝暈,不然她沒辦法面對眾人的目光和議論。
“宋珩月,都是你害的我媽媽,你為什麼要讓宋叔叔離開位置?不然我媽媽也不會摔成這樣。”張樂樂見自己媽媽被爸爸扶著坐在了位置上,心裡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抬起手指著朝朝的鼻子就開始罵。
只是這罵出來的內容卻十分的惹人遐想,再一次讓其他家長內心堅定了剛才的想法。
果然這一家人都是不正常的!
“你在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為什麼我爸爸不能離開位置?難道說你媽媽是故意摔倒的嗎?”朝朝十分不悅的皺眉,臉上浮現出一抹厭惡的表情,看向張樂樂和她那個母親更是讓她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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