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這廢話也不多說了,我知道啊,顏總手裡囤積了不少土地,你們的房子才建了二期嘛,我就想著能不能和你做個生意啦,錢這種事情好說的啦,我不差錢的。”嚴宗十分“誠實”的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大家都是做商人的,他早就看出來了對方是不喜歡搞拐彎那一套的,直接說說不定對他們的胃口。
“就是想從你們手裡買一塊地,不用太大,你們說哪裡就哪裡。”嚴宗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一副極力討好的模樣。
“其實我很好奇,嚴總是怎麼知道我會來瓊州的?然後直接找上了我?我可是和嚴總素昧平生啊?”顏汐只是笑笑,並沒有答應,而是將話題給轉移開。
直截了當的說出目的給她喜歡的方式,但給不給就看她覺得這件事情是否有利可圖了。
商人麼,都是追逐利益的,沒利益的東西可打動不了她。
“這個...我說了,顏總可不許笑話我哦。”嚴宗似乎有點顧慮,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看的出來這個回答對他來說有些難以啟齒, 並不像是用正當手段得來的。
“當然不會。”顏汐的興趣徹底被挑起,看來這其中有故事啊,她最喜歡聽“故事”了。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和你有關,我是把何家旺給灌醉了從他嘴巴里摳出來的,我的老...天知曉,他喝醉了打人。”嚴宗有些激動的表述,甚至能從他的那張完好無損的臉上看出些許憋悶來。
可見嚴宗為了得到這個訊息也是煞費苦心,無所不用其極了。
顏汐倒是沒想到何家旺這件事情還能在這麼久後在這裡產生聯動,當初何家旺帶著季明月走後,司俊傑夫婦倒是憑藉可憐人的形象在滬市“如魚得水”了好一陣子,但最終還是沒能打動徐芬,又再一次灰溜溜的回京市了。
後來聽說他在京市被人騙了,砸了一大筆錢進去全部都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司家再次雪上加霜,徹底的退出了京市一流的圈子,甚至連二流都呆的十分勉強。
“何老闆最近身體可好啊?”顏汐無厘頭的來了一句,惹得身後站的劉寬和常勝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作何表情,他家大小姐這隨時隨地八卦的性子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談生意呢!!!
“賀老闆如今春風得意,正準備籌辦婚禮。”嚴宗雖然有些意外這突如其來的八卦,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何家旺如今家裡的事情一舉一動都有八卦記者盯著呢!
誰讓他當初在滬市“揚名”後,那股風就緊跟著吹到了香江,然後就成為了香江娛樂記者的“座上賓”,兩天一小報,三天一頭條的,可以說讓整個香江的群眾都為之津津樂道。
尤其是身為何家旺“白月光”的季明月的情史,更是那段時間人們的話題中心點。
“那恭喜她了。“顏汐神色莫名的道了一句喜,也不知道是恭喜何家旺娶得心目中的白月光,還是恭喜季明月找到了一段“穩定”的感情。
“嚴總想要問我買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按照當下的行情,我這塊地賣給你不論你給我多少的價格都是虧得, 你轉手就可以賣出比這個更高的價格,我想,比起嚴總你從香江來,這邊人生地不熟的,那些人應該會覺得我們榮生更有信譽度吧?”顏汐收起玩笑,神情驀然嚴肅,相當犀利的指出了嚴宗的小心思。
這人是覺得她不懂他們在玩的遊戲規則嗎?
如今掌握瓊州最多可開發土地的是榮生,他們想要從榮生嘴裡摳一塊地出來,不拿出點讓她感興趣的,她難道要拿自己花錢買來的地去做慈善嗎?
她又不是傻子!她屬性貔貅,只進不出。
嚴宗聽完顏汐的話神情一緊,果然這位顏家的當家人一如何家旺所形容的一般, 油鹽不進啊!
事情原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棘手,但卻離最底線的結果還有一定的距離,所以還可以再談一談。
“顏總大可以說出你的條件,看看在不在我的承受範圍內是不是?“嚴宗也大手一揮,十分豪氣的讓對方提要求,既然有的談,那就繼續談嘍,最壞的結果就是談崩,談生意嘛,這都是正常的。
“我聽說嚴總在香江是靠貨輪發家的?”顏汐去年去香江住了一小段日子,雖然沒怎麼出去參加宴會,但對於香江圈子裡的人多少夠有些印象,而這位嚴宗被她從記憶深處勾出來對號入座,他是船運發家的,掌握了維多利亞港四分之一的貨運,和其他三人並稱是香江的“四大船王”。
“沒想到顏總竟然對貨運也感興趣?”嚴宗的眸色一沉,在心中驚起一身讚歎,眼前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子卻比任何人都狠,別人是靠試探,而她則是直掐命門。
而如今他的底線被對方給徹底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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