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顏汐自然是沒有那麼狠心,雖然沒有讓他去和煤礦為伍,但也將他發配去東三省,去了紅旗公社,幫助那邊的機械四廠改善農民們的耕種問題。
說起來,還算是照顧他的,因為劉常勝一走,瓊州這邊的工作全部都壓在了劉寬的肩上。
一份工資打兩份工,要不是劉常勝跑的快,劉寬肯定要擼起袖子將他狠狠揍一頓的。
而這邊回到滬市的顏汐也沒有空閒著,而是開始著手準備起顏晨婚禮的一些事宜。
顏汐回到滬市的第二天,就被徐芬拖著去了薛孟月的工作室,美其名曰定製婚禮當天需要用到的禮服。
至於婚紗,徐芬和顏汐還是決定拜託薛孟月一起飛一趟法國,找那邊的專業私人的定製婚紗的設計師設計。
雖然薛孟月也是設計師,但婚紗設計師還是區別於其他設計師,所以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而法國本就因為是浪漫之都,所以對於藝術的追求更是達到了一種極致的態度,那些有高超手藝的匠人都是要提前預約的,好在有薛孟月的引薦,才能讓她們臨時插了個隊。
今天過來不光是為了定製其他的禮服,更是為了出國而做討論。
“那就你看著辦吧。”徐芬合上冊子,將女兒婚禮其他禮服的決定權交給了薛孟月,然後難得輕鬆的撥出一口氣。
“行,我看著辦,保管給你設計的獨一無二。”薛孟月眉眼一彎,然後笑眯眯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嬌俏可人的陳嬌嬌,直到把她盯得紅霞滿郟飛,才收回視線,打著包票言。
“你就別逗她了,女孩子臉皮薄。”徐芬一把將陳嬌嬌摟進懷裡,直接隔絕了薛孟月打量的視線,自己的女兒臉皮薄,可經不起這樣直白的打量。
“這都馬上要成為新嫁娘了,嬌嬌的臉皮怎麼還這麼薄呢?”薛孟月笑著調侃了一句,徹底將視線從陳嬌嬌的身上離開。
隨著年齡的增加,她是越發喜歡那些活潑鮮豔的小姑娘了。
“你好了,再說她就要掩面逃走了。”徐芬低頭看見懷裡自己的女兒就連耳朵尖都染上了緋紅,立馬瞪了薛孟月一眼,這人,就是喜歡逗她閨女。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薛孟月麻溜認錯,只是那愉悅的表情依舊掛在臉上,一時之間也無法消退下去。
陳嬌嬌其實是個十分活潑開朗的性子,但是面對長輩們的調侃,她總之招架不住,尤其是在討論自己的婚事上。
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要成為她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心上人的新娘,她就忍不住害羞。
“過幾天要飛法國,你們護照準備好了嗎?”薛孟月一邊問,一邊走到工作臺後坐下,纖細帶著老繭的手指抽出紙和炭筆,手腕翻轉挪移間,流暢的線條躍然紙上,將腦海中的靈感描繪下來,不過幾筆,一個大概的輪廓就畫好了。
顏汐慵懶的窩在坐落在落地窗旁的單人沙發裡,半眯著眼眸正迎面享受著五月中下旬還不算怎麼灼熱的陽光。
她才從瓊州回來,心力交瘁的,要不是徐芬硬要拉她過來,此時的她肯定在自家小花園的搖椅下待著發呆,休養生息。
“辦好了。”顏汐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懶洋洋的回答。
“我早就做好準備了,這好不容易出趟國,可不興奮嗎?”徐芬神情躍躍欲試,早就迫不及待起來。
“我這趟去法國還有事情要處理,並不能時刻陪著你們,沒事吧?”薛孟月提前給兩人打預防針,這一次【薛】依舊要參加今年的國際時裝週,所以她提前過去也是為了能讓接下來的工作變得更加的順利。
去年雖然打響了名氣,但不能因為這點終究會過去的名氣而止步不前,這種做的結果終將是泯滅於這世間。
“嗯,沒事。”顏汐從陽光中抬起頭,修長纖細的手指將散落在一旁的散發給歸攏到耳後,這才淡然的開口。
雖然她不會法語,但英語她會,所以根本不怕走丟了。
“對,我忘了,你大學學的是經濟貿易,英文也算是必修課。”薛孟月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她倒還真的忘了顏汐擁有一口流利無比的英語,和那群外國人交流根本就無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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