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可以住酒店。”瞿星辰直接拒絕了朝朝的提議,心虛的越發厲害。
更何況,住酒店還是方便一些。
萬一......
她辣手摧花,在家裡總歸不太方便。
“好。”朝朝應聲,只是眼眸裡閃爍的八卦光芒更甚,灼灼如烈火,越來越旺。
結束通話電話,朝朝陷入沉思,滿腦子的思緒需要理清,所以也就沒有顧得上在一旁從頭聽到尾的瞿星河。
“姐姐這是去做什麼?滬市的專案才剛啟動,遠遠沒有到要頻繁開會的時候。”瞿星河不解,雖然聽的不是很真切,但他聰明,直接排除了公事,既如此那就只有私事了。
“嗯,姐姐說是私事。”朝朝從思緒中腦海中抽回,點頭回應瞿星河。
“私事?去找男人了?”瞿星河反問。
“?!”朝朝震驚,這是什麼直覺,一下就猜到了?
“不是男人。”
朝朝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搖頭否認。
不是男人,是男孩而已。
“不是去找男人?那還能有什麼事?”瞿星河這下徹底疑惑了,不是去找男人,卻在清晨偷偷摸摸的離開,去的還是滬市,朝朝都不在,她去滬市能做什麼?
“也許姐姐真的有事情要解決呢?”朝朝抬手揉開瞿星河緊鎖的眉頭,轉移開他的注意力。
“嗯。”瞿星河點頭,不再去糾結這個問題。
~
而另一邊和朝朝通話結束後的瞿星辰只是隨手拿起一個小包,裡面裝了她的證件,其他的一概沒拿,就好像她並不是要去滬市,而只是和往常一樣上班而已。
在她走出自己空間的範圍後,十分不巧的撞上了剛從外面運動回來的瞿星洋和瞿星海兩兄弟。
“這是什麼情況,二姐,你也有早起的一天?”瞿星海上下打量了一下全副武裝的瞿星辰,那精緻無比的妝容趁的她粉面桃腮,和平日裡風華絕代的大美人形象相去甚遠。
一看就是特意用妝容弱化自己五官的攻擊性,讓自己看起來年輕許多。
“看我做什麼?早起有什麼問題嗎?”瞿星辰努力鎮定,面不改色的反駁過去。
“沒問題,就是今天這個妝容讓你看起來很年輕啊!”瞿星海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著瞿星河的目光中帶著別樣的試探。
“你姐我心情好,怎麼化妝是我的權利,別擋路,我有正經事呢,趕時間。”瞿星辰強撐著維持著平靜的表情,抬步就朝著樓下走去。
“玩的愉快啊,姐。”瞿星海看著頗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瞿星辰,在她離開幾步的距離後,突然來了來了一句祝福。
瞿星辰一個趔趄,差點沒有從樓梯上摔下去,還好她扶手扶的快。
轉身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瞿星海,這才氣呼呼的轉身下樓。
瞿星洋和瞿星海兩兄弟看著瞿星辰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這才轉身繼續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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