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母還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一群人,集體出現的大陣仗,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集中到了門口處。
就連跟在他們身後進來的主人公尹苒苒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一時之間壓根兒忘記了身邊還有裴之禮的存在,繞過幾人,在場內環視了一圈,找到了朝朝的方向,拎起裙襬朝著快步走去。
直接將裴之禮給忘了個乾乾淨淨。
而裴之禮見此也並沒有跟上去,而是閒庭信步的走向了尹父所在的方向。
只不過還不等他和尹父開口說話,就傳來了一聲驚呼,隨之竊竊私語迅速擴散開來。
“父親,我過去就好。”尹連傑見情況不對,和尹父說了一聲直接快步過去,現在事情還不夠明朗,由他出面就行了。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要弄清楚事情的緣由才行。
“你把她帶過做什麼!!!”於母生氣的拉過於浩淼質問,因為氣血湧上頭,哪怕再壓抑著聲音,也還是拔高了音量。
“我...我只是。”於浩淼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支支吾吾,眼神閃躲,一看就是心虛的表現。
他帶許藝過來的原因哪裡能說出來,說不出來不是讓在場的所有人貽笑大方嗎?
難道他要將自己那點幼稚無比的好勝心給說出來,當做大家的一個笑料?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場合?我不讓你來你非要來,你來也就算了,把她帶過來,你是不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外面尋花問柳沒個正經?”於母簡直要氣瘋了,她好不容易給於浩淼找了一個合適的擋箭牌....未婚妻來挽回他在圈內的口碑形象,結果他轉頭就給她捅婁子,一捅就是一個讓他們於家下不來臺的簍子。
帶著自己的小情人出現在如此正式的場合,並且還是當著自己的準未婚妻面前,還有比這個更加荒唐的事情嗎?
“我沒有......”於浩淼倔強的反駁,他現在身邊就一個許藝,哪裡算得上尋花問柳。
“你們於家難道不應該給我們謝家好好解釋解釋現在的情況嗎?這個人是誰?於小少爺能告訴我嗎?”謝母臉色漆黑如墨,眼眸彷彿綴滿了冰刃,壓著怒氣冷聲問道。
一雙如刀般鋒利的眼眸一一掃過氣急敗壞的於母和唯唯諾諾的於浩淼,然後落在了一旁紅著眼眶,六神無主,驚慌失措的許藝身上。
謝母視線猶如雷達一般從上至下將許藝給掃描了個透徹,最後嘲諷的冷哼一聲,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於小少爺,你要是有心上人,早點言明,我們謝家可沒有上趕著將我的寶貝閨女給嫁過去,當初可是你們於家先上門求得親。“謝母早就看於浩淼不順眼了,所以說起話來毫不顧忌兩家人的臉面,哪怕謝父不停的對她使眼色都沒有任何用。
她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寶貝閨女,絕對不能配給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媽寶男。
“親家,這話就說的有些難聽了,有什麼事情我們私下談,現在這個場合不太合適。”於父雖然不悅對方這般不給他於家面子,但這件事情上就是他們於家理虧,所以適當的示弱是必要的,他不想在這種場合繼續丟臉下去,被別人當笑話看。
雖然他心裡也認為於浩淼這件事情辦的糊塗,不分場合,但畢竟是自己的寶貝么兒,還能打他不成?
“什麼親家,我可當不起你們於家的親家,這訂婚都還只是嘴上說說不作數呢,現在叫親家太早了些吧。”謝母挑眉厲聲反問,今天她一定要將這個婚給退了,以後誰都不能說一句她女兒的不好。
“雅嫻,算了,大家都是老朋友了,不要鬧得太難看。“謝父接收到於父的眼神,抬手拉住謝母的手,輕聲勸道。
其實剛才看見於浩淼這般行事的第一瞬間,心裡也是不舒服的,但對於多年的老友十分看重的他,在於父將目光投過來後,他下意識的就做出了勸解的反應。
“是我鬧得太難看嗎?是於小少爺將我女兒的臉面都放在地上踩了,我這個做母親的還不能為她討回公道了?你不心疼女兒,我心疼,鬆開。”謝母對兩家聯姻這件事情已經不滿很久了,今天這件事情一齣,整個直接爆發出來,攔都攔不住的那種,什麼名聲,什麼場合,都不重要。
“雅嫻,你不要這樣。”謝父皺著眉頭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喜事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於家小子雖然現在荒唐了些,但男人結婚後都會收心的不是嗎?
也沒必要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在這種場合丟人現眼,上綱上線的吧。
“如果你還當婉玲是你的女兒,就請你別說話。”謝母現在一點都不想和謝父吵架,她只想儘快將兩家的口頭婚約給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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