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父看著這張紙條上的內容久久站立在桌邊,一動不動,眼神放空,捏著紙的力道越來越大。
最終大掌狠狠的拍上了桌子,發出一聲巨響。
看著女兒寫在上面那讓彼此都冷靜一下的話,和對那個叫帕德里克的男人的堅定。
邵父如鯁在喉,上不來下不去,難受極了。
最後只能長長的嘆出一口氣,捏著紙,轉身離開女兒的房間。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原本挺拔的身姿瞬間老了好幾歲,就連動作都變得步履蹣跚起來。
來到樓下,走入臥室,對上妻子那朦朧的淚眼,邵父臉色帶著幾分難堪,將手裡的紙遞給了她。
“放心吧,女兒沒事,就是去找那個男人了。”
“我們往好的方向看,至少她沒有受傷,是不是。”邵父環過妻子因為哭泣不斷聳動著的肩膀,輕聲撫慰。
“嗚嗚嗚嗚,這個孩子,這是要逼死我啊。“邵母看完紙條上的內容後,開始放聲大哭。
淚水更是越發的洶湧,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內心的傷痛,將紙條摁進胸口,哭的不能自己。
“別哭,哭壞了身體該怎麼辦個?”
“你要是不放心,我們立馬請假去法國看看,這都到年底了,假期應該能批下來。”
“老邵,你說為什麼,女兒能為了一個男人,就這樣傷我們這個做父母的心呢?”
“從來都不讓我們操心的孩子,如今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就這樣對我。”
“我好難過。”
邵母柔弱無比的倒在邵父的懷裡,顫抖著嗓音問。
她是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女兒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了一個男人竟然選擇拋棄父母和男人跑了。
“好了,你不要再哭了,我來想辦法好不好?”邵父心疼妻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輕輕的替她拭去淚水,溫柔的安撫著。
“我們連那個人住在哪裡都不知道,你能有什麼辦法?”邵母不是不相信自己的丈夫,實在是他們對這個叫帕德里克的情況一無所知。
就算是想要找人都無從下手。
“你放心,我有我的辦法,你再睡一會兒,我去衚衕口給你買早飯,等我回來。”邵父眼眸裡滿是篤定,將妻子的背角掖好。
“好。”
邵母知道邵父是個有主意的,沒有絲毫的懷疑。
今天她這樣哭過,的確不能再出門,不然這樣紅腫的眼睛,肯定會被左鄰右舍問個底朝天才行。
邵父關上房門,穿上外套來到院子,看著被風微微吹開的大門,唇緊緊的抿著,開啟門出去。
穿過一條條弄堂,來到一棟小房子前面,敲了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