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得懂。”帕德里克一開口就是流利的中文。
這倒是讓邵父眉毛一挑,覺得有些意外,竟然是一個懂得說中文的老外。
“那進來吧。”邵父也不跟帕德里克在院子多說,直接拉著邵母進了屋子。
“帕德里克,我爸爸泡茶特別的好喝。”邵安安扯著帕德里克的衣服,笑盈盈的看向他,眼裡帶著些許的乞求。
客廳裡
帕德里克和邵安安坐在一起,面對著邵父邵母的審問。
“你是哪裡人?“邵父率先開口問。
“他是法國人。”邵安安搶答,因為她知道帕德里克根本就不會回答。
“你,走,跟媽媽去房間,媽媽有事問你。”邵母直接上前強硬的拉過邵安安邊說邊將她拉走。
邵安安自然是不願意的,但礙於邵母那張漆黑無比的臉,她只能不情不願的離開。
直到上樓的腳步聲停止,傳來關門的聲音,邵父才將一杯泡好的茶放在帕德里克的面前。
“法國人,說中文怎麼會這麼流利?”邵父好奇。
“父親世交是你們華國人,所以讓我們從小就學習中文。”帕德里克平靜的回答,並沒有看眼前的茶一眼。
“看你挺年輕,和安安是一所大學的同學?“
“我十八歲就已經大學畢業了。”
邵父挑眉,這麼說,是跳級了,不然十八歲怎麼可能上完大學?
“那現在在哪裡高就啊?”
“家族有庇廕,不需要我去哪裡高就,他們也不敢用我。”
邵父的面色聽完這一句嚴肅了許多,家族庇廕,不用上班, 那必然是世家權貴。
而在法國的世家權貴,除了皇室,那就只剩下貴族了。
雖然頭銜明面上已然不在,但在法國的上流社會,一直都以有過頭銜而光榮。
“你似乎不太喜歡這裡。”
“自然是不喜歡的,我本也沒想著要來這裡,只是將您的女兒送過來而已。”
“你既然瞧不起安安,為何要和她在一起?”
“自然有必須要在一起的理由,只是這個理由,不方便和您說。”
帕德里克不是一個很喜歡處理人情世故的人,所以他的直言直語顯然聽起來不是那麼的悅耳。
尤其是落在一個父親的耳朵裡。
“那如果我說,請你離開我的女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