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休有些無言,同時又暗中鬆了一口氣。
幾日後,劉銘再次驅馬來到上邽城下,見曹真在城頭,便欣慰道:“曹將軍,又有喜訊告知於你!文烈將軍已經獻出冀縣,這樣子廉將軍性命無憂矣。”
他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他被孟起將軍一槍擊於馬下,身受重傷。我一直擔心文烈將軍固執,不願早日開城耽誤治療,哎,如今看來真是多慮了!”
曹真不知劉銘何時離開,對方的訊息卻讓他久久無法回神——劉銘之意,冀縣丟了?
原來趙衢死後,曹休便不再堅守,派信使來到張飛營中。
彼時張飛、馬超、龐德都在帳中,信使不卑不亢道:“張將軍,曹將軍願退出冀縣,不過卻有條件。”
張飛環眼一瞪,聲如洪鐘:“哈哈,曹休小兒還想提條件!等我等殺入城中,看他還能不能提條件!”
信使被震得耳膜嗡嗡作響,定了定神回道:“張將軍如果不許,文烈將軍有言,勢必戰至最後一兵一卒。汝等遠來,不知糧草能堅持多久?”
“哼!”張飛惱怒,正想發作,突然想起劉備與劉銘的叮囑。
便冷靜下來,打了個哈哈問道:“既然如此,那你先說說,是何條件?”
信使不卑不亢說出條件:
一,劉銘親自來接收冀城;
二,曹休要馬上派大夫給曹洪醫治;
三,曹休要帶城中所有軍民離開,劉銘不得阻攔!
張飛見這些條件不算過分,便答應下來,隨即讓龐德趕至上邽給劉銘傳信。
這才有了劉銘離開前,來向曹真“分享喜訊”之事。
劉銘見張飛派龐德前來,便令其統領上邽城下所有兵馬,提防散關援軍,圍困上邽,帶親衛與一百士卒趕往冀城。
卻說廖化與王甫自離開襄陽,溯漢水而上,途中曹軍哨卡不少。
但看見荊州的高大樓船,皆是閉門不出,根本不敢招惹廖化水軍,十分“給面子”。
其實主要,北方水軍薄弱,即便有,也不敢在關羽的後花園——漢水之上現身。
將近二十日,廖化的船隊到達武關附近。
守軍早已嚴陣以待,沿途曹軍哨卡雖不敢招惹船隊,但已從陸路通傳各地,武關守將早已知曉廖化是衝自己而來。
王甫立於船首,望著前方依山而建的武關城樓,沉聲道:“元儉,武關地勢險要,城防堅固,守將又是個謹慎之人,怕是不好對付。”
廖化雙手按在船舷上,目光銳利如鷹,冷笑道:“他既知我來,卻仍敢閉門死守,無非是仗著地勢。我們糧秣輜重器械皆足,又有水軍精銳,為我等掃除後顧之憂,我等從容攻城,區區武關,何足懼哉!”
王甫微微點頭,又道:“如今,我等不知魏文長情況,無法與其傳遞訊息,也只能先攻城等待,只盼文長將軍先於曹軍援軍到達吧!”
廖化點頭,心中已有計較:“國山【王甫字】之言在理。傳令下去,水軍沿丹水巡邏,其餘人馬明日一早便全力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