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廖化匯合之時,劉銘也一路疾馳,來到冀縣城下。
他沒想到,曹休會要求自己來接收城池,不過他知道,對方是在防止馬超亂殺無辜。
如果自己接收城池後,殺了他們中任何一人,那自己父子長久以來的仁德之名將化為烏有。
張飛將他迎入軍帳,一番寒暄過後,聽聞曹休的條件,劉銘隨即與張飛、馬超來到城下。
讓親衛傳話後,曹休現身城頭。
劉銘道:“曹將軍,銘已知汝意,但卻不能全允。
銘只能承諾:讓你與曹洪、楊阜、趙顒等人安全離去,其餘別想。若不依從,那銘也不介意直接強攻破城。”
曹休沒料到劉銘如此強硬,連他要帶走麾下守軍的請求都不答應。
劉銘見曹休不接話,便繼續道:“銘可派人禮送幾位入關中。
等文烈將軍離開天水,至於你麾下士卒,願加入我者,銘自欣然接納;不願投效我者,也不勉強,發放路費,去留自願。”
曹休一時間有些沉默,他知道劉銘已然看穿自己意圖。
帶士卒離開,可為上邽增兵;帶走百姓,可填補關中,沒想到對方一樣都不答應。
楊阜來到城頭,輕聲道:“對於此子,老夫也有耳聞,言出必行,從不反悔。”
“不過……”楊阜話鋒一轉,“劉銘此番一戰,意在全據隴右。將軍若帶人支援曹子丹,勢必大漲上邽守軍士氣,他自然不肯應允。”
曹休默然點頭,半晌道:“以楊公之見,該當如何?”
“一切願遵將軍之意,若將軍願死守冀城,楊某便去說服城內大族,助將軍守城!”
曹休沉默半晌,緩緩搖頭:“罷了!如今局勢,我等堅守冀城,無非是將冀城上下化為煉獄,結果難有改觀。魏王如今或許也在斟酌收縮防線。”
曹休似想起什麼,突然問道:“楊公可願隨某回關中?魏王得知公之賢能,勢必重用。”
誰知楊阜卻搖頭拒絕:“故土難離,某放不下族人,讓文烈失望了。”
曹休也沒強求,隨即派人向劉銘送信,表示願意接受對方條件。
這幾日,在曹休派來的醫者調理下,曹洪已不似之前那般面露死相,面色逐漸恢復血色。
他雖是俘虜,張飛倒也沒有為難他,如今正於營帳中看書,見劉銘到來,直接漠視。
劉銘笑著道:“曹將軍對銘意見頗大啊!”
曹洪冷嗤一聲,道:“哼!汝父子矯詔自封大將軍,欺瞞天下,不過是亂臣賊子!也敢在我面前故作姿態?”
劉銘冷哼一聲,道:“此言差矣!當今天子蒙塵,曹公挾天子以令諸侯,才是真欺君罔上!銘父子舉義兵,只為匡扶漢室,何來亂臣之說?倒是將軍助紂為虐,縱容宗親兼併土地,百姓怨聲載道,就不怕青史留罵名?”
吵架這等事,如今劉銘張嘴就來,根本不懼。
曹洪氣得鬚髮戟張:“豎子敢妄議魏王!我曹家掃平群雄,護佑漢祚……”
未等對方話畢,劉銘收斂笑容,冷聲道:“護佑漢祚?不過是借漢之名,行篡漢之實!
”!無銘怪休,言狂出口再若軍將!王魏稱越僭該不卻德孟曹他但,戰於免原中讓曾確家曹在看是已,你殺不日今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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