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眉頭微蹙,快步上前,俯身探了探孩子的鼻息,雖微弱卻尚存。
再看其形容,汙穢不堪,骨瘦如柴,顯然是歷經了難以想象的磨難才到達此地。
但那緊抿的嘴角和即便昏迷中仍微蹙的眉頭,卻透著一股遠超年齡的倔強與韌性。
他的目光掃過孩子那身破爛卻依稀能看出原本質料不錯的衣物,以及那雙因為長途跋涉而磨損嚴重、甚至露出腳趾的鞋子,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小子何來?竟遭此劫難?”青年低聲自語,聲音清朗溫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他不再猶豫,小心地將孩子冰冷的身體抱起。
入手輕得令人心驚。
他轉身步入茅屋,對屋內喚道:“阿均,速取些溫熱湯水來,再去添個炭盆。”
他將孩子放在床上,用布巾蘸了溫水,輕輕擦拭孩子臉上的汙漬。
塵土褪去,露出孩子清秀卻飽經風霜的面部輪廓。
諸葛亮凝視著這個不速之客,深邃的眼眸中光芒微動。
這樣一個小少年,獨自出現在這隆中山中,本身就已極不尋常。觀其形貌氣度,雖落魄至此,眉眼間卻帶著股倔強。
“且安心睡吧。”他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彷彿怕驚擾了誰,“既至此間,便是緣法。”
屋外風雪依舊,屋內暖意漸生。
劉小明感覺一直漂浮著,自己好像身處一片虛無中,眼前是無盡的黑暗。
身體先於意識甦醒,最先感受到的是溫暖,一種乾燥而踏實的暖意包裹著他。
劉小明緩緩睜眼,發現身上已經換了衣物,雖然有些粗糙,但很乾淨,身上也蓋著的厚重的被子。
雖然跟他前世的被窩無法相比,但是此刻卻讓人安心。
上面還帶著一種淡淡的、說不清的草木清氣。
飢餓感依舊尖銳,但那種瀕死的冰冷已經褪去。
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沒有立刻轉動頭部,只是用眼角餘光打量。
一間簡樸卻異常整潔的房間,土牆木樑。
靠牆立著幾個竹簡書櫃,一張木案上也擺放著一些竹簡,一切都井然有序,透著一種寧靜的氣息。
這是一間客房。
既然有藏書,那就不可能是尋常農戶之家,劉小明心裡既期待又緊張。
這裡會不會是‘丞相’的家呢?
“呀!你醒啦!”一個略帶稚氣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劉小明這才轉過頭,看見一個年紀與自己這具身體相仿,約莫十一二歲的少年正趴在床頭,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真天的備防無全是里神眼,淨乾著,厚敦容面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