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百名少年已不是武勇,而是近乎藝術的戰場指揮和小隊協同!
其實張奕這一統,他們在趙雲的要求下,也用少年營的方法訓練過,但是一是其時間尚短,二是沒有少年人接受快。
不過,此次之後,以前有些輕視少年營練兵之法的張奕,再也不敢小窺少年營。
蘇琛等人看得目瞪口呆,終於明白劉銘麾下最可怕的力量,或許不是那三千郡兵,而是這些正在成長的“少年狼”。
而這樣小狼還有多少?
他不敢猜。
廖立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爆射,死死盯著場中那些開始集合、雖然滿身塵土卻眼神沉靜的少年們,喃喃道:“……真精銳也!練此兵者,必是天下奇才!”
軍演終了,劉銘設宴款待。
席間,三郡使者言語間恭敬了許多,紛紛稱讚劉府君治軍有方,長沙安固。
武陵、桂陽使者多是敷衍客套,唯獨零陵使者廖立,忽而起身,聲音輕狂:“劉府君麾下兵精糧足,威震長沙。立有一問,不知公子之志,僅在於一郡之守乎?亦或……有囊括荊南,北望中原之志?”
此話問得極其尖銳,瞬間讓宴會氣氛一凝!蘇琛等人屏息凝神,皆看向劉銘。
劉銘放下酒樽,微微一笑,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廖立身上:“廖先生快人快語。銘之志,與我父相同,乃在匡扶漢室,還於舊都。然欲行此志,需有根基,需安百姓。長沙乃至荊南,皆乃漢土,百姓皆乃漢民。銘在此一日,便需保此地一日安寧,富此地一方民生。至於其他,非銘所敢妄言,亦非憑口舌所能爭,唯有俯仰無愧於天地,行止有益於黎民罷了。”
這番話,既表明了志向,又展現了務實,更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可謂滴水不漏。
廖立聞言,若有所思,看了劉銘片刻,拱手道:“公子之言,立受教矣。”
遂坐下,不再多言,只是眼中思索之意更濃。
宴席散後,劉銘回到書房,糜威來報:“子續,零陵使者廖立,臨行前向屬下打聽諸葛長史與子續之事,似頗有興趣。”
劉銘點頭:“我知道了。此人狂士之名,我亦有耳聞,確是人才。”
他走到窗邊,望著南方。
軍演震懾了豪強,也警告了鄰郡。
廖立的出現,更讓他看到了經略荊南的下一步契機。
劉銘知道此人,以前玩遊戲襄陽開局時,總會招募到此人,沒啥技能,但是資料卻很高。
沒想到,現實中,他也送上門來了。
“零陵……”劉銘輕聲自語。
而在歸途的馬車上,廖立同樣心潮澎湃。
他回想今日所見趙雲軍容之盛,少年營之銳,劉銘應對之沉穩,遠非其主劉度所能及。
“劉度庸碌,守戶之犬耳。焉能與此潛龍爭鋒?”他心中已然萌生去意,“或許,早該來這長沙,看一看。”
荊南的天平,因這一次軍演,已開始悄然傾斜。
軍演之後數日,零陵使者廖立並未隨其他使者一同離去,而是遞帖求見,言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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