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得還要像歷史中一樣,從孫權手中“借荊州”,這是劉銘不願見到的。
更何況,孫權還有可能見劉備軍勢大,不願借了,那時聯盟可能瞬間破滅。
這絕對是曹操樂意見到的。
眾將見劉銘一直沉默著,黃忠作為其師父,忍不住開口道:“子續,公淵之議不無道理啊。”
“……”劉銘見大家都看著自己,顯然都比較認可廖立的建議,不由苦笑:
“公淵建議很好,曹軍不習水戰,荊州兵士氣低落,更聽聞曹軍士卒因水土不服,還染上疫病,短時間拿聯軍無可奈何。”
劉銘聲音低沉,接著說道:
“如今又以鐵鎖連舟,雖避免北軍忍受舟船顛簸之苦,但卻也只能在北岸不動。
我想,周瑜是不會放過,此等殲滅曹軍主力之良機,曹操以為秋冬季節都刮北風,卻不知長江沿岸氣候無常,到時周瑜必用火攻,出其不意之間,曹操必敗。因此,我等也需抓住機會。”
眾人聽到劉銘的分析,都忍不住的點頭。
趙雲若有所思看向劉封,他心中隱隱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不過,下一瞬,他自己都被這個想法驚了一跳。
所有人的反應劉銘盡收眼底,他言之未盡,但也沒打算解釋,準備等到必要時候再說。
想到這裡,他突然站起身,朗聲道:“傳令,大軍拔營,沿江而上,在洞庭南岸紮營,窺視曹營。”
“諾!”眾人齊聲應諾。
既然軍令已下,即便不解,卻不耽誤執行,何況又不是馬上要與曹軍開戰。
洞庭南岸沿岸,不似後世,如今是沼澤遍地,陸路難行。
所以劉銘才放心大膽的駐紮於此。
如果於禁敢從陸路而來,只要守住關鍵要道,便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等下寨完畢,劉銘就下達了兩條軍令:
一,命劉盤指揮四千水軍,白日輪流騷擾于禁水寨,讓其不得安寧。夜間則在船上紮上草人,在水寨附近不斷擂鼓、敲鑼,不斷咒罵。
二,劉銘命趙雲在巴丘通往劉銘水寨的陸路通道修建防禦工事,坑道、拒馬和箭塔。
軍令被不折不扣地執行了下去。
接下來的幾日,對於巴丘的曹軍而言,堪稱一場醒著的噩夢。
白日里,劉磐指揮著荊南水軍,如同煩人的蚊蚋,輪番上前挑釁。
他們並不靠近弓箭射程範圍,只是在外圍游弋,偷襲那些在外圍巡邏的小船。
待曹軍組織起反擊,大型戰船笨重地駛出時,劉磐的走舸早已憑藉其靈巧,如魚兒般四散撤開。
當其返回時,荊南水軍就會逮住一艘船包圍後,不斷射殺荊州兵。
反正就是發揮劉銘給出游擊戰策略:敵進我退,敵退我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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