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陽時,就曾交過手,他還是有些發怵的,沒想到,再見竟在此處。
他不敢小覷,趕緊下令:“撤!”
如今已經被趙雲發現,偷襲已經無法實現,只能先撤退為上。
“傳令,前軍變後軍,先抵擋一陣,後軍變前軍,先撤出攻擊範圍。”
他知道道路狹窄,趙雲再勇,夜間也難以追擊,所以並不慌張。
然而,曹軍正後撤時,前軍突然來報:“報告將軍,來路有敵襲。”
“什麼?!”于禁心中暗呼糟糕,但是他不敢耽擱,“快撤!衝過去!”
現在只能快速後撤,不然將陷入前後夾擊,那就危險了。
唯一生機,突圍。
當於禁帶著麾下冒死突圍之時,才發現劉銘的軍隊是從水中發起攻擊的。
洞庭湖沿岸雖然是淺灘,但這些都是小船,吃水不深。
船上士卒不斷射殺著于禁隊伍,這些北方士兵要一邊撤退,一邊還擊,但慌張之間,準頭就差很多。
突然,其中一船上,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將,哈哈笑道:“於文則,此路不通。”
于禁牙關緊咬,他知道奇襲已徹底失敗。
對方早探到他帶人偷襲,只是引而不發,待他回撤之時,在此處射殺他士卒。
“撤!快撤!”于禁嘶吼著下令。
劉銘營寨,趙雲也派遣一隊士卒,只是遠遠追著射箭,造成壓力。
于禁仗著武藝高強和親兵拼死護衛,最終殺出一條血路,狼狽不堪地逃回巴丘。
看著逃遠的于禁,黃忠不由冷笑:“要不是子續讓我留你一命,你豈能從老夫箭下逃命?”
曹軍營寨,于禁跌坐於地,看著跟著回來計程車卒,不到二百人,心中一悲。
那可是一千精銳啊。
其實除了少部分死於箭下外,大部分是在撤退時慌不擇路,陷入沼澤,消失不見!
“文則,你的腿?”李典看著還在不斷滲血的小腿,竟有一條巨大的傷口。
“無事,或許被尖石劃傷,之前竟沒注意。”于禁擺擺手,這點傷痛哪比得上上千男兒憋屈戰死來的痛,還因為他的錯誤決定。
看著眼前垂頭喪氣、傷痕累累的殘兵。
這位以持重著稱的將領,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掩飾的疲憊與挫敗感。
其實,這也不能怪于禁,他久在北方,並沒有意識到沼澤地帶的危險。
再加上劉銘故意在這裡建立營寨,不就是為了讓于禁來偷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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