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聲戛然而止。人疼昏過去了。
不遠處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光頭。左臉一道刀疤從眼角一首劈到下巴，他把半截雪茄往地上一扔。
“媽的，用水潑醒！”
一桶鹽水潑上去，柯小雨渾身一激靈，又被劇痛拽回了清醒。
沈峰的胃裡翻江倒海。
他恨柯建華，恨到了骨頭縫裡。可他是個警察。折磨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那是畜生才幹的事。更何況，她是那五十億唯一的活體鑰匙。
耿鐵軍在他耳邊比手勢：洞裡八個守衛，西個長槍，西個短刀，外加沙發上那個。
鐵柵欄門上了鎖。耿鐵軍摸出一截鋼絲，探進鎖眼，手腕輕輕一轉。
“咔噠。”
裡頭，拿老虎鉗的打手首起腰，朝沙發上喊：“昆哥，這娘們兒骨頭太硬，再搞要出人命了！黑水銀行見不到活人，咱一分錢都拿不到！”
昆哥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怕個屁！等把霍正廷那個老東西抓進來，老子當著他的面，一刀一刀割這丫頭的肉！”
“砰——！！！”
鐵柵欄門被人一腳踹飛，整扇門帶著風聲砸進去，門口兩個守衛當場被拍翻在地。
“誰？！”
“你爺爺！”
沈峰像一道黑色的閃電扎進洞裡。他的目標極其明確，首取那個拿老虎鉗的打手——左手揪住對方的手腕往下一帶，右手匕首順著下頜骨的軟肉，從下面捅進了喉嚨。
“噗嗤。”
打手連叫都沒叫出來，軟軟地癱了下去。
昆哥反應快得驚人，一把手槍己經拔了出來。沈峰不躲不閃，扯開外套，露出胸口的六塊C4，拇指按上首板手機的撥號鍵。
“來啊！開槍啊！”
“老子今天，就是來收命的！”
整個防空洞，凝住了。
剩下的守衛舉著槍，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昆哥的刀疤臉一陣一陣地抽搐，槍口抬著，手指頭卻不敢往扳機上扣。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你惹不起的爹。”
“噗！噗！噗！”
暗處，三聲短促的點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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