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結束了嗎？”她聲音發顫。
“結束了。國內的毒瘤全拔乾淨了，就差陳海那條漏網的魚，還掛著全國通緝。”沈峰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那個出假報告的老秦也進去了。晴晴，這幾個月，讓你受苦了。”
林雨晴沒接蘋果，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胸口。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我每天都在想你。”她的眼淚打溼了他的襯衫。
沈峰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心疼得像被針扎。
“沒事了。以後有我在，誰也帶不走你。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們就結婚。”他低下頭，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
林雨晴抬起頭，滿臉淚水，破涕為笑。
“都當了這麼久沒名分的未婚妻，這回總該補個正式求婚了吧。”她嬌嗔地白他一眼。
“買！明天就去買個最大的！”沈峰憨笑著撓頭，“咱們把王凱他們全叫上，擺他個一百桌！”
病房裡終於有了久違的笑聲。這笑聲，是踩著無數血淚換來的。
從醫院出來，天色己經擦黑。
沈峰沒回局裡，開車去了雲江市最高級別的重刑犯看守所。
有些事，他必須親自找那個人問清楚。
探視室裡，隔著厚厚的防爆玻璃，林浩穿著橘黃色囚服，戴著手銬腳鐐，慢慢走出來。
他在對面坐下，拿起電話機。
沈峰也拿起電話機，看著他那張佈滿傷疤的臉。
“聽說你今天很風光。外面的鞭炮聲，連我在這兒都聽見了。”林浩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哂笑，語氣裡卻沒多少失敗者的頹喪。
“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當年沒走歪路，今天站在大門口接受老百姓感謝的，也有你一份。”沈峰冷冷看他，“明天你就要被移交最高檢了。死刑是逃不掉的。還有什麼想交代的嗎？”
“沈峰，你真覺得你贏定了？”林浩靠在椅背上，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長生會國內的網全破了，宋文淵死刑，所有代理人落網。你還能翻出什麼浪花？”沈峰反問。
“國內的網確實破了。”林浩點點頭，“可你有沒有想過，長生會的總部在海外。他們那個神秘財閥，資產幾千個億。國內這點損失，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拔了根腿毛。”
“早晚有一天，國際刑警會把他們連根拔起。”沈峰語氣堅定。
林浩驀地笑了，笑得有些詭異。
“你以為，我當年為什麼要加入他們？你真以為我貪圖榮華富貴？”
沈峰眉頭一皺，心裡升起一股不安。
“你什麼意思？”
林浩湊近玻璃，壓低聲音。
“宋文淵交代給你們的那份全國代理人名單，是我故意讓他看到的假名單。那是長生會早就想清理的一批外圍廢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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