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試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給程念薇,來保全程家最後一點顏面。
沈滄浪看著這場鬧劇,嘴角的嘲諷愈發明顯。
“程董,苦肉計就免了。”
沈滄浪牽起葉蓁的手,淡淡地丟下一句。
“從明天起,盛海風投將全面撤出在程氏集團的所有暗中合作。另外,程董在城南那塊地皮的手腳,我已經整理成檔案,交給了相關部門。”
程伯庸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那是程氏集團續命的最後底牌。
“沈總!沈總您聽我解釋!”
我們一家三口沒有再理會身後的哀嚎。
保鏢開道,我們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走出了濱江一號。
坐上邁巴赫後,葉蓁心疼地拉過我的手。
“這破衣服穿著不難受嗎?趕緊換了。”
沈滄浪坐在副駕駛,回頭看著我,眼神里藏著更深的東西。
“嘉魚,今天的事,只是個開始。”
他遞給我一份絕密檔案。
“程家那點資產,根本不值得我們親自跑一趟。我們今天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我開啟檔案。
最上面是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帶著長命鎖的嬰兒。
那個長命鎖的樣式,和我脖子上一道極淺的、從小戴到大的勒痕完全吻合。
“你不是程家的女兒。”
沈滄浪的聲音變得嚴肅而沉重。
“但我跟你媽查了整整半年,你真正的身世,遠比你想象的要可怕。”
我抬起頭,看向車窗外飛馳的夜景。
“是誰?”
葉蓁握緊了我的手。
“京城第一世家,陸家。”








